里，问：“循儿怎么在这里？”

留昭睁开时还有些茫然，转看见崔月隐立刻浑竖起尖刺，还不等他什么反应，崔循已经说：“我们到了，爸爸晚安。”

留昭没想到他的换条件这么快就要兑现，但也找不拒绝的理由，打开房门放他来。

“这就是我现在最想要的易条件。”

这几个字一喊来，留昭就忍不住笑了，德底线被突破之后，他无所畏惧地看着崔循：“你换一个条件。”

留昭哑无言，他一直是个很讲公平的人，如果崔循挟恩图报他还能骂他一顿，但明明摆是易的话，他反而说不话来。

留昭被他握住的地方顿时起了疙瘩，崔循把他往墙边推去，留昭挣扎起来，立刻又受到了大的力量差距，如果他挣扎得太厉害，崔循就会稍微松开他，等他力竭安静下来，又重新掌控住他，直到留昭的后背有一力度地撞到墙上。

崔月隐似笑非笑地挑起眉：“我为什么要怪他？”他对司机说：“老冯，先送他们回阿弥的公寓。”

留昭心里天人战，“黎茂生”三个字几乎就在尖，下一秒就会被吐来，就在他自己都想着“说了算了，说了他又能怎么样？”的时候，一张嘴喊来的却是：“我才不说！”

崔月隐半阖着坐在后座，神情看不喜怒，过了很久，他突然说：“留昭的事不必查了。”

“和睦？”崔月隐听到这个词冷笑起来：“我家里两个姓崔的孩和睦就行了，他们还要跟其他人和睦什么？”

“您说得是。”孙思回答。

“……”

他拉着留昭下了车，两人往公寓走去，路上留昭似乎说了什么，崔循于是停下脚步听他说，崔月隐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不禁笑了一声：“真可，对不对，老孙？”

崔循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问：“是黎茂生吗？”

崔月隐玩极限运动，虽然崔循十一岁开始就大分时间在英国，但自从他展现运动天赋之后，崔月隐每次路过敦都会带他去玩，两父并不缺少话题，他们一路聊着天，到了沈弥的公寓楼下，崔循轻轻推醒留昭。

孙思面不改地回答：“留昭少爷和小少爷看起来十分和睦。”

崔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给他任何转移话题的机会，只是说：“我们说好的是公平易，小昭一定会遵守约定对不对？”

留昭着气，说不好是因为惊恐还是挣扎到微微眩，他彻底被控制在崔循的双臂之间，无可逃。有一瞬间他有想对崔循撒，但这想要屈服的念立刻被留昭羞耻地扫脑海，他冷下脸：“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两人回到公寓时，崔和沈弥都还没有回来，留昭本来想直接回房，崔循却跟了过来，说：“刚刚说好也要帮我一个忙的，对不对？”

“留昭上的痕迹是我不小心来的，爸爸不要怪他。”他说得很坦然，就像完全不在乎这个说辞有多么拙劣，或者父亲会不会买账。

孙思说“是”。

“你要我帮什么？”留昭以为是他的伤又犯了，崔循揽住他的腰，手指微微收：“小昭上的指痕是谁的？”

他垂下：“你为什么一定要知这个？”

他转而问起球队和学校的事，崔循说：“休完这个gapyear，应该会去津。”

崔循继续说：“之前在酒吧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