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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视彼此而笑,笑靥倾城的两朵灿花对照。
「姐姐,这个玉坠子白儿见你一直都戴着,连如今换上寝衣也不肯卸,可是有什麽来头?」董白一句问,醒了早有些睡意的昭姬,她下意识的伸手抚上那块晃悠在颔上的坠子,一时无语,目光逐渐幽远起来。
那是一小块通透润泽的墨sE绿玉,打制成光滑无暇的圆珠状,以红缨串起,安妥挂在昭姬x前。
的确像是董白说的,这块玉,昭姬是半刻不离身。
「姐姐…白儿是不是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啊,白儿再也不说了」董白是识得眼sE的,瞧昭姬只手握其玉久久不言,便明了其中深意定有特长的篇幅,不是什麽寻常事。
兴许她这麽一问,真冒犯了昭姬,这可不好了。
沈默良久,昭姬这才回过神来,瞧着董白一脸的担忧,她明白自己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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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她略复了复心神,轻轻扶起董白与自个儿齐起身道:「这坠子,是我郎留下的念想,所以我舍不得让它离开半刻。」
也不是旁人,董白是个好孩子,虽小上自己几岁,却能够与自己在诗赋上多有详论、兴趣相投,又是开着肺腑待自个儿,没甚麽不好说的。
看董白一头雾水,昭姬也不忌讳将昔年之事尽诉於她,遂道来娓娓……
昔年灵帝在时,雒yAn世家尚无如今衰微之势,她蔡家一家儒门,大儒蔡邕颇受上用,自是当时的大户。
彼时京中有一大族姓卫,乃是自武帝皇后卫子夫、大将卫青时兴起至今的豪族,多崇商贾之流,到了灵帝时,却出了个立志鸿儒的儿子,卫仲道。
也因皆尚儒的关系,卫家与蔡家交好,卫仲道自幼与蔡琰是竹马青梅,到了适婚的年纪,没有二话便让人给蔡琰提了亲,算得一门花好月圆、门当户对的婚。
两人成亲後也一直是琴瑟和鸣、如胶似漆,到底彼此学识都有一定程度,弦外之音屡屡响彻彼此心弦。
卫仲道此人亦是相当忠义之士,重情义、Ai忠坚,为人正道不苟,除了受许多官员提携,在外的名声也是不差的。
然而天不假年,这麽好的一个人却在正值壮年时不幸染病,终致咳血而亡。
卫家人相当不谅解昭姬,在那个民智未开的年代,竟有人浑说是昭姬命中带煞,给克Si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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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气盛的昭姬哪里受得了这种日日遭人白眼的日子?
且她心X一向都高,又逢挚Ai过身,卫府这个伤心地自是待不下去,不顾父亲蔡邕的说解,便归宁本家,直到如今……
清泪两行自眼角落下,梨花枝头上雨打纷飞落瓣,诚如此景,昭姬幽幽垂泪,再不言语。
董白听完了整个故事,不觉身子困乏,哀戚凉心的劲儿制住整颗心,她看着亲Ai的昭姬姐姐如此难过,心底实在不忍,小小人儿跟着一块流泪道:「原来姐姐经历过挚Ai离分的伤心事,是白儿不好,徒惹姐姐心伤……」
昭姬胡抹了抹面上Sh润的水气,一把拉过董白的小手回道:「什麽话,如此你我可就真的生分了」哀戚的面上这才稍稍恢复原有的笑容。
「姐姐不用担心,往後白儿都会在姐姐身边帮衬着,姐姐不会是一个人」她轻抚上昭姬堆满泪水的面庞,心里无b赤诚。
自她懂事以来,便一直是自己在府中。姨娘没给阿爹生过一子半nV、阿爹亦不急於子嗣,养就她小nV子一人便很是劳心。
如今她与昭姬兴趣相投而又气X一般,自然是热络的份儿。如若昭姬真是她董白的亲姐,定喜的她小妮子乐不可支。
「就属白儿窝心」昭姬青葱般的玉指一点董白鼻头,宠溺的颜情自不必多说,随後螓首便望出了案旁的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