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细细挲着方致脖颈温柔的肤，舒凌睿俯下，脑充斥着各暴力凌的幻想，实际却只是小心翼翼用碰了碰方致的：“那和我接吻。”

给承诺时微不可察的恐惧在男生小狗嗅闻香似的笨拙亲吻中消失，方致脸上笑容，双手搂住舒凌睿脖，又烈吻住男生。

这句话实在太有诱惑力了。

方致了一气，黑眸漉漉望着他，声音低哑得发颤抖，语气却极其温柔:“我你，所以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他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对自己喜的人完全没有望。方致这阵馋得很，每天变着法勾引他，舒凌睿不知费了多大劲才勉维持住表面的淡定镇静，脑里装着一万个过激想法想要实施，最终却还是不舍得伤害男人，什么都没有。

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你。”

什么都可以。

分明没吃药，舒凌睿却觉浑燥，发飘。手指再次握住方致脖颈，他这才受到掌心的肌肤有多温柔，刚被吻过的指尖甚至能受到男人侧颈动的脉搏，一下一下，鲜活有力，引得舒凌睿心脏也跟着他的节奏砰砰动。

指尖萦绕着方致的吐息，男人低沉磁的声音就像一条小蛇似的从耳钻舒凌睿的大脑，所到之粘酥，撩拨着他的神经。舒凌睿发麻，脑轰得一声断了弦。

但现在男人亲对他说，他也自己，所以自己什么都能对他。

男人都说了他什么都能。那他想把方致的脸颊扇，嘴咬烂，掐住他脖把自己狠狠男人纤细的，到男人满脸通红，双翻白才会拿来，然后在他挂着泪珠的睫上。让男人眉沾满泪和自己的，把这张脸得七八糟凌不堪。

舒凌睿都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正常了。这几年，他印象最的一次还是酒店为了给宋绍下，他们四个人开房那回。其实那一次也算不得正常，他给三个人都下了药，在方致意识不清时迷了男人。但那是他最后一次从事中受到发自内心的快乐愉悦。在此之后，他的都是混的，不堪的，罪恶的。的时候，在云端，心脏却能清楚地知到自己在往下坠。酒和药的作用下，他们全变成被驾驭的野兽。各个面目模糊的男人在他下摆着畸形的浪姿势，四肢宛如章鱼的手一样缠绞住他。他也什么都能对他们，他什么都得来。

光看着这张脸，他的便涌上来无尽的欣喜。

而现在下人的脸清晰起来，不不淡的眉，不大不小的圆睛，不不的鼻梁，灵动的黑瞳仁，饱满柔的淡，组成了一张平平无奇，却是他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