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从来都不饰，怎么会有这小东西？”宋程回答完问题，又冲他贼笑，“哎哟，哪个女孩送给你的，是你上次说心动的那个吗？”

“Five的演唱会？”方致睛亮了起来，“我也想去看！”

“那也宝宝！”

“我也没见过，不过看起来有设计的，应该是个小众牌。不是什么奢侈品品牌，不会太贵。”

这得多少钱？

宋程对着这个挂坠研究了一番，这样告诉他。

“那你陪我去趟市区呗。”

他零用钱因为播音培训班的被舒成宏扣了一大半，平时又要买文资料什么的，现在袋也就只有方致赔他的手表钱。

许久未见的宋奕从车上下来，笑着对他说:“小舒，好久没见。”

“哦。”

宋程不想作业，趴到桌上抠了一会儿手指，又捣捣舒凌睿的胳膊:“下周不是到元旦了吗，我们会放假吧？”

男人橘红的发被汗打，黏在泛着情红的脸颊上，用黝黑的眸漉漉望着他，确实很像只被丢弃的小狗。

“去市区什么？”

“你帮我问问嘛。”方致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腰腹上，委屈，“元旦节，你们都去玩了，留我一个人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宝宝不觉得我可怜嘛，我想和宝宝一起过节呜呜……”

完后，方致也问他元旦节放几天，要不要来这里，舒凌睿便向男人说了下周要和同学去看演唱会的事。

当日，舒凌睿和方致一同在校门等宋程。当看见那辆熟悉的黑奔驰朝他们缓缓驶来时，舒凌睿的表情僵住了。

挂坠，工非常致，浑嵌满漆黑碎钻的燕挥舞翅膀的姿态和方致那件白衬衣上的燕如一辙，应该是一个系列的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

舒凌睿这才松了一气，想如果太贵，他就要还给方致了。

“……”

舒凌睿也没抬:“嗯，放，应该是放两天。”

“不用你买门票，我哥给我了好几张赠票！”宋程豪气地拍拍，“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去，到时你跟我走就行了。”

“你真没意思。”

本来宋程不让他掏门票钱，舒凌睿就已经觉得很不好意思了，现在还要帮方致问，舒凌睿对宋程说男人想要向他买门票时，脸都憋红了，他还从来没过这顺杆爬的事。

幸好宋程没拒绝:“方老师也想去啊。没事，我还有票，不用他钱，你到时直接和方老师一起来学校就行，咱们一起去，人多闹嘛！”

舒凌睿本以为男人会像宋程那样，给自己带零特产什么的，却没想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舒凌睿应:“好。”

宋程:“好吧。”

宋程抓狂:“你到底喜谁啊？告诉我怎么了，我们不是好朋友嘛！”

周六在术班上完补习课，舒凌睿又跟方致回了家。

两周没，两人一屋就抱到一起吻，舒凌睿澡都没来得及冲，就被方致压到客厅沙发上，扒了衣服骑上去。

“……不知。”

“这有什么！”宋程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背，“我们是朋友嘛！”

“好耶！”方致直起，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呼，“宝宝！”

“Five要在市区开演唱会，咱俩一起去看呗。”

听到这句话，舒凌睿的心猛然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他把光溜溜的男人从自己上撕开:“我只答应了问问，不能保证我同学一定还有。”

Five是个很有名的乐队，连舒凌睿这不怎么听歌的人都知他们。舒凌睿还从没有看过演唱会，也有些好奇:“门票贵吗？我没多少钱。”

“无聊。”舒凌睿，“我要题了，你别跟我说话了。”

宋程不甘心:“你长这么帅，怎么还能让别人抢了对象，去把她抢回来啊！”

元旦的行程就这样定下来。

Five演唱会的门票可不好抢，方致:“你那个同学还有多余的票吗？我可以钱向他买！”

方致咬了一下男生红得仿佛熟透的耳垂，低笑:“成功了的话，我就让宝宝无。”

“不过你和方老师关系还真好，还在人家里留宿。我让你来我家玩，你从来都不来。”宋程对此耿耿于怀。

“……”

第二天舒凌睿把这个小燕挂坠带去了学校，让见多识广的宋程帮自己看了看。

舒凌睿不自然地挪开了神:“下次一定。”

舒凌睿把挂坠收从妈妈那里拿来的小首饰盒里:“不是。”

“没有谁。”舒凌睿无奈，“那人早都毕业了，也有男朋友了。”

舒凌睿被光溜溜的方致搂着腰，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又不由自主咽了回去，改:“……那我替你问问吧。”

如果跟那件衣服一样七八千怎么办？那他肯定不能收。

“嗯，”舒凌睿红着脸，“谢谢。”

他用手机拍照在网上搜索，但这次没有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