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膛杀手：“我在思考措辞，人格？还是灵魂？亦或者是……存在？”

炼金术巫师：“罗伯特医生，原来你也察觉到了？”

开膛杀手：“是的，在上一局游戏中的时候，他面对那位神明的幻境……似乎有什么存在，施加了一些影响。”

炼金术巫师：“你当时是不是也看到了幻觉？”

凌一川立刻回答：“没有啊。”

他停顿了一下：“我当时看到的不都是幻觉吗？我整个人都在大黑佛母的幻境里，我还能看到……”

说到一半，凌一川的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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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好像是有这回事。

“我当时……”

他犹豫着说道：“即将被吸入他的旋涡之眼……然后突然……我看到了他眼中世界的细节……我看到了阿鼻地狱……各种酷刑……你们难道没看到吗？”

开膛杀手和炼金术巫师异口同声：“没有。”

凌一川解开了其他人格嘴上的封印：“你们呢？”

妖僧、链锯屠夫、双面杀手同时回答：“没有。”

链锯屠夫：“哎我说……”

凌一川再次把他的嘴封了起来。

见状，妖僧和双面杀手便不敢随便发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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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一川默默沉思着。

莫非我的意识里真的还藏着一位存在？

是他让我看见了大黑佛母眼中的阿鼻地狱，也是他让我看见了未来的江海市和黄舒骏？

如果这个存在，真能做到这么夸张的事……

那他究竟是什么？？

凌一川刚要往深处去想，却只觉得脑子越来越痛！

“啊！”

他痛呼出声，抱着头跌在地上！

与此同时，除了被迫闭嘴的链锯屠夫，其他的狩猎者人格也都惨叫起来！

连妖僧，似乎都感受到了真正的痛楚！他难以享受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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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一川很快就痛得无法再继续思考，大脑一片空白，随后，痛觉便逐渐消退。

“先不去想他……不去想他……”

凌一川连连告诫自己。

这个疑惑，暂且埋在心底。

他相信，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自己自然会知道。

“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吧，别出声了。”凌一川对副人格们说道。

他们瞬间沉入了其意识深处，不再冒泡。

不管怎么样，他内心深处都认定了，现实的一切异变，都和午夜梦魇这款游戏脱不了干系。

否则，黄舒骏的老爸也不会出离反常的让他买游戏仓，并且要和他一起玩。

国家智囊团里混的老家伙，一定知道了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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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关系，那尽快在午夜梦魇中提升实力和等级，肯定是有用的！

想到这里，凌一川便又迫不及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