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伺候的下人回话：“近来天气起来，剩菜剩饭留着容易腐烂，招惹虫鼠。惠嫔娘娘最怕虫鼠一，所以用剩下的残羹，就赶着去理了。多是将汤沥之后，倒湖中喂鱼了......”

“我听说佟常在小产了？她这什么时候有的？”

宋昭听罢缘由，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搅动着难安。

“去查查看，惠嫔和瑶嫔上有无用过那脏东西的迹象。”

“九散？”萧景珩追问，“那是什么东西？”

说话间，郭院判从内室走了来。

他此言一，立时引起一片哗然。

结果发现瑶嫔果然也有用过九散的症状，

“用过的膳在哪儿？”

只不过她服用的分量很轻，连容悦服用的一半都没有。又因着她没有，所以要不是太医细查细验，可能她自己都不知她吃了什么东西去。

郭院判依次给二人诊了脉，

采莹跪地哽咽着回话，“晨起主没胃，洗漱后就去伺候皇上笔墨了。等回来时，惠嫔娘娘带了膳来，与小主还有瑶嫔娘娘共享。小主吃完午膳没多久，就觉得腹痛难忍......”

若太医查容悦一直都有服用九散，这可是祸连九族的大罪！

郭院判：“此和十寒汤效用相似，皆是极为寒之，对母大损，女若有着更是碰不得......佟常在服用的分量不轻，应该是服用之后......即刻就发作了。”

萧景珩沉默良久，这才缓缓看向惠嫔，眸渐，

疼得厉害。当时惠嫔和瑶嫔都在，上就让人去传了太医。可太医还没到，佟主儿就落红了......”

瑶嫔也：“是啊，今日午膳确实是臣妾与惠嫔还有佟常在一起用的。”

她忙不迭赶去了容悦房中，

一时间，在场诸人齐刷刷将目光落在了惠嫔上，

瑶嫔：“两个月了，她自个儿也是糊涂的都不知。方才用完膳，本来正聊天呢，没多久她就说她肚疼得厉害......。”

来时后妃基本上都已经到场，坐在上首位的萧景珩更是面悲戚。

郭院判神凄怆地摇着，萧景珩则肃声向伺候容悦的婢女问：

“回皇上，佟常在落红已经止住，暂无命之忧。不过微臣在替佟常在诊脉时，发现她之所以会落红不止，究其缘由，是因为她服用过九散......”

而惠嫔仍旧是一脸的懵然，似是天真烂漫的，还不知发生了何事一般。

宋昭悄悄扎人堆里，低声问瑶嫔，

他面凝重，向萧景珩报：

“郭院判所言，佟常在是服用那脏东西之后即刻发作的。你家主今日都吃了什么？”

惠嫔更是哭着问：“那怎么办？呜呜呜......佟的孩是真的保不住了吗？”

萧景珩没有理会她们，而是沉声问：

瑶嫔一听说她也服用了九散，吓得脸都青了，

如此说来，此事再想追究也没了证据。

而反观惠嫔，她的脉象却是一切无虞，好得很呢。

“这......皇上！有人要害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