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觉得这事有些离谱，连连摇：“可是她那一胎已经怀胎了将近七个月，又是皇上的第一，是为贵。小主您位份只在常在，舒妃实在犯不着为了陷害您，而失去一个诞育贵的机会。”

宋昭听罢忽而抬看向小福，她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冲他略一挑眉，

“可若是她这一胎，原本就保不住呢？”

思忖须臾后，也将此事在心中彻底理清楚了，

“对啊！小主睿智！咱们只见皇后抱了个汤婆，就先为主的以为那气味是从汤婆里传来的。但如果舒妃用雄黄了香粉的话，那味从她上传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时我以为这件事是冲着我来的，所以我才会冲去救宸妃。可你想想，若当日我没有冲去，事情会朝着怎样的方向发展？”

“所以这件事其实是舒妃牵的，而绊倒宸妃的人，也很有可能就是看起来最没有可能的清月！”

小福：“那宸妃肯定是活不了了。这样一来，去御药房拿蛇莹草的人是萧贵人，上赶着香送给一众后妃的人是萧贵人，梅苑遇蛇的时候，站在宸妃边最有可能绊倒宸妃的人，也是萧贵人！

小福细细回想当日场景，记起了舒妃果然是寸步不移地守在皇后边，这才激动的一拍大，恍然大悟：

宋昭淡然颔首，低垂眉抚着手指甲上的蔻丹，

苑遇着蛇了之后，宸妃在我边跌倒之际，我边站着的人，除了萧贵人、刘常在之外，还有一个，那就是舒妃边的清月。”

小福的分析与宋昭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她：“梅苑遇蛇那日，咱们一直都以为雄黄的味，是从皇后怀中抱着的汤婆里传来的。可你想想，当日舒妃几乎是和皇后一起来的，且她全程一直都站在皇后的边。要说那雄黄的味是从舒妃上传来的，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小福叹：“没想到舒妃表面上看起来恬静和婉，背地里却有这么多的脏心思......”

“我怀疑昔日她小产一事，也是她自己搅来的风波。”

宋昭沉片刻，才说：“这便是舒妃这一步棋厉害的地方。因为就算宸妃没有死，舒妃也可以撇清自己的系，反而还能将皇后拉下。”

“她的脏心思远不止于此。”宋昭清澈的眸光渐渐笼上了一层翳，沉声：

所有的事一环扣一环，那么大伙儿顺理成章的就会认为，是萧贵人因为容貌被毁一事恨毒了宸妃，才会设局想要害死宸妃。要是宸妃真的死了，只怕萧贵人都没机会被诊断腹中怀有皇嗣，就已经被皇上一怒之下给死了......”

小福渐渐明白了宋昭的怀疑，略有几分惊讶：

而她之所以怀疑舒妃，其实还有一件一直都被人忽略的事。

“这......”小福闻言诧异不已，“您的意思是，舒妃是自己了自己的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