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一什么味儿？”

宋昭平后，和刘常在相视一笑，算是打了照面礼。

“竟然是皇后那个贱人！”

几乎是异同声的用惊诧的语气问了一句，

宸妃默然思忖片刻，又了一气，才：

宸妃又不傻，经刘常在这么旁敲侧击的一拨，她立就明白了。

她和刘常在坐得近，瞧着刘常在茶盏里面是普通的碧螺，而她面前这一盏却是极好的雨前龙井。

“娘娘，您闻着宋常在上那斗篷上的气味，觉得熟悉吗？”

宸妃不屑地冷嗤一声，“呵。萧氏瞅着都要冷了。往后皇里要是再有毒蛇，也该到冷去寻她才是。”

只是她上的雄黄酒味实在太烈了，宸妃又一直捂着鼻，表情渐渐开始不耐烦起来。

“那怎么办？就由着她把本当猴耍吗？”

可宋昭才坐下喝了两茶，还没和宸妃说上两句话，宸妃却突然又恢复了以往那一脸嫌弃的表情，翻着白问她，

看来宸妃还是念着她昨日恩情的。

她气得拍案起，躁：“平日里装得满仁义慈悲，背地里手段竟这样毒！本这就去将此事告诉皇上，非要把那贱人伪善的脸撕下来不可！”

宋昭笑着看了一旁伺候的云杉，解释：“这丫机灵，想着雄黄酒能避蛇虫，所以在嫔妾的斗篷上洒了些。也算图个心安不是？梅苑距离娘娘的永和这样近，娘娘也可以在里洒一些，以防万一也是好的。”

等她走后，刘常在忽而压低声音对宸妃说：

她搅动着帕掩在鼻下，“闻起来呛人得很。”

小福憨憨地笑：“这还不都是跟你学下的？”

来时，宋昭瞧见刘常在也在。

“娘娘稍安勿躁，只是雄黄酒而已，再者说还是咱们闻着觉得像，有没有实证。那汤婆早就被换掉了，无凭无据的，皇上也不好去问罪皇后。”

今日宋昭方一落座，就有人给她添了新茶上来。

后来宋昭又说了几句殷切的关心话，

“你说什么！？”

“没有......”迎香低着不敢直视宸妃的睛，声音渐弱：

“嫔妾给宸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宋昭便识趣先行告退。

“起来落座吧。”

“娘娘......萧氏她、她......”

两人正说着话，忽而见迎香慌慌张张地跑了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云杉闻见了斗篷上面有很明显的雄黄酒的味，便夸了小福一句，

闻言，宸妃和刘常在双双震惊到无以复加，

见宸妃火急火燎的就要去面圣，刘常在立跟在后面阻拦她，

她最近总是结着宸妃，在这儿也不奇怪。

“你不说本还没觉着，你这么一提，好像这两日是在什么地方闻见过，不过没有她上的味那么呛鼻就是了。”

取了个烟青的斗篷来，“小主等下将这斗篷披上，就不会冻着了。”

云杉自得地冲他扬了扬下，等宋昭用完早膳后，便帮她披上了斗篷，随她一同去了永和。

“算你聪明，还知宸妃娘娘的永和距离梅苑最近，所以给斗篷上面洒了雄黄酒，也好让那些脏东西离咱们小主远远儿的。”

“你吞吞吐吐的要说什么？她挪去冷了吗？”

刘常在眸一，“昨日去梅苑赏梅的时候，皇后娘娘怀中抱着的那个汤婆就隐隐飘过这味。嫔妾觉得应该是雄黄酒过了又被煮沸了，所以味才清淡了许多......”

“皇上将她放了暗牢，还、还给她抬了贵人的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