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偷偷看着萧景珩，见他右手攥着，拳发红，脖颈上的青乍现，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

萧景珩动作生地将她的手挪开，冷着声音吩咐太医：

“去给舒妃准备落胎药。”

可他是皇帝，是天下之主，遇着再大的事，他都必须得冷静沉着，不能表任何脆弱的情绪来。

舒妃疯了，她十指用力抓着萧景珩的手，指甲都要嵌里去。

愤怒、悲伤、又有对舒妃的几分怜惜在。

今日的晚膳是小米蒸排骨，莴笋炒虾仁，黄金蒜蓉青叶，清蒸鲈鱼和乌人参羹。这些都是娘娘素日里吃的菜式，且都是婢盯着人的，应该没有问题......”

“不！臣妾就要这个孩！皇上您救救咱们的孩吧！”

“你们是怎么伺候主的？”

药效发作的很快，舒妃痛苦不堪，哭喊声震慑人心。

了这样的大事，钟粹的人们跪了满殿，一个个吓得三魂不见七魄，连也不敢抬。

跪在最前面的清月磕了两个，哭着说：“自娘娘有以来，才们一直都尽心尽力伺候着，娘娘也一直康健。可今日吃了晚膳之后，娘娘就突然觉得不大舒服，婢扶着娘娘回床上小憩片刻，已经第一时间让人去传了太医......可太医还没赶来，娘娘就已经见红了！”

清月：“娘娘每日的饮，都是照太医院和御膳房连同拟定的菜谱来安排，为怕有何闪失，三个月前就已经不让御膳房送膳，而是在中小厨房自己烹调。

她地抓着萧景珩的胳膊，情绪崩溃：“不可能的皇上，咱们的皇儿没事的，没事的！您昨日来看过他，他还在臣妾肚里踢您呢，怎么会.......他们怎么能告诉臣妾，说臣妾的孩没有了！”

最后，送走孩的汤药，是萧景珩亲手喂舒妃服下的。

“下护好你的才最重要。你还年轻，咱们还会有孩的。”

前这一幕，便是心再的人也会为之动容。

“你们晚上都给舒妃吃了什么？”皇后问。

萧景珩眸光戾地扫视着众人，不停挲着拇指上的扳指，

昔日她怀胎六月却不甚倒小产，那时的她正如今日的舒妃一般，绝望、无助，觉得上的天仿佛都塌了。

胎尽快打掉，任由其留在娘娘腹中，恐怕会危及娘娘的命！”

太医围在榻前替她产，萧景珩与众后妃则退到了正殿等候消息。

“不！！！我的孩！”舒妃哭得嗓已经哑了，她喊的这句话像是嗓间沁着血一般。

宋昭见他只是合上帘默了须臾，便很快整理好情绪，轻抚着舒妃的肩，沉声：

“应该？”萧景珩怒而拍案，肃声：“你家主和皇嗣的安危，就凭你一句应该来护着？来人！去把御前的尝膳内监给朕叫过来，将今日舒妃晚膳的留样让他们一一查验！”

就连一贯嚣张跋扈的宸妃，此刻也背过去偷偷抹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