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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的扇在褚青介脸上,魏炤自己拉开了裤链。
“这次,我帮你,没有下一次。”
褚青介捱下这一耳光,被松开头发,他没说什么,沉默着低头,咬住魏炤内裤边缘,让挺硬的阴茎弹跳出来。
正打算舔,头顶上再次传来魏炤的警告:
“如果不想被卸了下巴,就管好你的牙齿。”
下一刻,一只燥热的手按在了他的脑后。
魏炤不对褚青介的口交技术抱有希望,等着褚青介给他舔出来,怕是他都得软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来使用他。
褚青介一怔,似乎意识到了魏炤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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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服的奴隶突然开始反抗,在魏炤要将他按向胯下时,他侧开了脸,避开。
抬手,错过了魏炤的手臂,挣脱束缚。
在魏炤发火前,褚青介抬起来,直视着魏炤的眼睛,问道:“不来点前戏吗?”
魏炤怒极反笑。
“前戏?”
听见魏炤的反问,他突然清醒过来。
是他莽撞了。
刚刚的行为几乎是出于本能——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愿成为一个、被剥夺了人格的泄欲工具。
被人扇完耳光、又按在胯下的羞辱让他乱了分寸。
大概是残余的尊严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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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行为不仅是一种冒犯,若是处理不好,会让他们两人之间,关系更加冰冷。
指尖慢慢收紧,这对他来说,是一场危机。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懊恼并没有什么用处。
他回忆着有关“前戏”的记忆——
是有的。
还是和魏炤有关。
他将自己侧脸靠在了魏炤腿侧,展示着一个奴隶的驯服,缓缓开口,问道:
“您还记得去年九月,苦艾酒私人会所,我们的相遇吗?”
魏炤闻言,停下了手指敲击椅子扶手的动作。
然后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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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手掌放在了褚青介的头上,抚摸着奴隶柔软的头发。
“当时……”魏炤想说些什么,又停了下来。
他显然认为,和一个奴隶,一起回忆曾经作为对手的过去,有些怪异。
但魏炤确实记得。
那时两人之间的争端正在白热化,他在苦艾酒私人会所找了个小性奴,忙里偷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