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陆杨脸上的表情太过平静，让人一就能看他说的话是真心话。

着这速度，再过两天就能批阅完，到时候两人互相阅卷商酌后，就能取定中额。

何照玉笑：“我亦是这样想的，若是能副榜，下次乡试也能多信心。”

填完草榜后，便会在放榜前，由着所有乡试官员共同拆墨卷，将试卷上的编号一一对。

陆杨闻着这清新淡雅的木质香味，靠着椅背慢悠悠地吃桂糕。

孟良平在一旁笑了笑，端着茶杯小啜饮也没说话。

场卷前些天就看完了，那时两人的速度相当，不快不慢，看得既仔细又认真。

语气不重，伤害却是大。

九月初五天未亮，敬平早早派了仆人去考场那边给门丁钱打听录取结果。

那乐呵呵的语气听着倒像是真上了榜一样，既得意又贱兮兮的。

他的阅卷速度很快，陈景看完一张试卷时，他已经看完了两张。

这时候正是桂飘香的季节，桂糕的香味在齿间缠绕，久久不散，怪惹人馋的。

然后再照录取名次将考生的姓名籍贯填写到草榜上。

陆杨咽下中的茶，抢在孟良平要说话前淡淡地回了句。

敬平也不正榜副榜，反正也是上了榜，左右比没上榜的。

孟良平张了张嘴。

“裴安兄，你这就不对了，我能梦，你怎不让照玉兄也一下呢？”

陈德仁坐在陆杨旁，见陆杨吃得这么香，他也伸手拿了块糕慢慢品尝，并没有参与话题的打算。

若是其他人这样说，敬平几人铁定觉得这人在说大话，白日里还未睡醒。

这下倒是把敬平几人内心里的斗志给激发了。

填写完正榜就开始放榜。

敬平今日心神不定，特意吩咐仆人在厅里了定神静心的香薰。

何照玉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连忙打了下自己的嘴，呸了声，说：“瞧我这嘴，不瞒你们说，我也肖想正榜呢，名次无所谓，能上正榜就行。”

这时，草榜就会给书吏，由书吏向在座的所有乡试官员宣读考生名字，完成这些程后，开始填写正榜。

简单地写上几字评语。

结果他还未声，陆杨拿手帕边手，边轻笑：“我可不想副榜，我肖想正榜呢，副榜多没意思，三年后还得考一次，麻烦。”

明天便要放榜了，放榜的前一天考官们会先填草榜，以防现差错。

除了正榜，还有个副榜。

批阅到第二第三场的卷时，两人的阅卷速度就提了上来。

孟良平一听，差没被茶呛到，“大言不惭啊照玉兄。”

何照玉呵呵笑着，瞥了正在喝茶的陆杨，不满：“裴安兄，你怎不说为方兄呢，说我作甚？”

敬平看了陆杨三人，然后看向眉宇间带着隐藏不住愁绪的何照玉，想了想，就准备转移话题。

几人吃完早饭，聚在厅堂里聊天时，敬平把心里想的这些话说了来。

中副榜者虽然不能参加会试，但能国监学习，还能免去科考，下次直接参加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