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行顿了顿，有些自嘲地笑：“老夫以前读书钻了角，自命不凡，认为自己考不上都是因为其他原因，从来没想过自己适不适合这条路。”

不过陆杨也不会特意去打听孙家的事，他的目的从来就是孙正行，其他的，若是孙正行有困难，自然会说。

陆杨敛着神，轻啜着茶，心里虽在想着事情，但也分了一丝心神在孙正行上。

孙正行，“好。”

原本还在纠结的心，此时却是放松了下来。

陆杨看向孙正行，笑：“夫但说无妨。”

“老夫有个请求，不知小兄弟可能答应？”

只要能把这个年过下去。

便见孙正行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一抹迟疑。

上面放了两包糕，几条猪，还有笔墨纸砚。

若不是他之前看到了那两个小孩，恐怕他都要以为孙家只有孙正行和他媳妇了。

一切都会好的。

陆杨起，打算跟孙正行告辞。

想到这，孙正行看了一正在院里玩的两个孩，轻叹了一气。

两人又聊了会关于陆柏三人，以及铁那几个小孩的学习情况，还有之后的学习安排。

“小兄弟可能也猜到了老夫要说的是什么，那老夫也不怕丢脸了。”

孙正行，嘴动了动，最后却是又闭上了嘴。

不过......

“如今老了，家不成家，还背上了不少债。”

孙正行没有再说下去，他看向陆杨，脸上也没了刚才的那份慨。

陆杨心思一动，笑：“夫这是有话要跟我说？”

他笑：“不知老夫可能提前讨取一分银？”

他看向陆杨，脸上带着几分认命。

过几天那些人也该要过来讨债了，面已经不重要了。

陆杨见孙正行心里都有数后，心里也放心了。

他看向陆杨，语气中带了几分诚恳和忐忑。

“什么时候过去？”

陆杨顿了顿，收回跟着孙正行放在那两个孩上的视线，看向孙正行，回：“等过了上元节，我家兄长会过来接夫过去的。”

孙正行缓缓呼一气，心里似乎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孙正行这会也考虑好了。

活到这个岁数，才突然惊觉。

他之前大概也能猜一。

他现在已经老了，再过几年估计就该去了。

若不是当初被讨债的人找上门，估计他这辈都不会醒来了。

孙正行转看了一陆杨，然后又看向院里的两个小孩。

对于孙正行来说，这个礼，已经很重了。

孙正行一愣，他回看了一桌上的东西。

陆杨听到孙正行这话，倒是没有意外。

他看向陆杨，神情认真。

他能帮则帮，不能帮的，那也莫能助了。

陆杨也不着急，看着院中的两个小孩笑：“上次过来没看到他们，这次倒是忘了给他们买东西。”

隐约中还有一丝不好意思。

因着前些年的执着，他跟女也分了心。

毕竟这都已经快过年了，孙正行有孙，却不见其儿和儿媳妇的影，可见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