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兵衣的定是羡卒，平州令，每兵除了有一人为正卒正规兵外，还得有一人为羡卒预备兵。羡卒在不被征往战场的时候，得随时服从力役调。

“那城墙砖也有编数？”

之前在襄平城，王葛看到的听瓮是瓮腹埋在泥土中，唯蒙着薄的瓮外，没想到睹瓮整，这么庞大！

王葛好奇停步城墙下，只见离开墙基一步之隔的地方，等间距挖了三个大坑，中间的坑边放了个大瓮，瓮用枯草堵着，防止灰、雪去。瓮腹之大，以及度实在罕见！“这是……听瓮？”

“是。”守兵朝上方同伴挥手。

人登，心情随之开阔。

孔书左跟过来：“窦三尺，会一直挖到老城，纵横街巷。”

“对。包括内的版筑夯土，每丈距都能追朔到负责的匠吏。”孔书左。“上城墙看看？”

他们衣着、发不同。

“是。陶灶区把烧好的陶刻了编数后拉过来，由编数可追朔至匠肆、匠吏。”

剩下的披散发者，囚衣褴褛，是隶臣妾。

济四野穷苦，筑安稳之墙，民安心，社稷则安定。呵呵。”

城墙积雪，风比下方大多了。眺望远，良田、路、树林全都跟落雪嵌于一起。两侧方向的近，役夫好似不停歇的蚂蚁一样，为玄菟郡的西北防线营造崭新垒。

穿各破旧寒衣，束发或盘髻的男、女，他们要么是冬闲的自耕农，要么是讨饭来显的异族百姓，要么是官署从商队买的婢。

惯思维，孔书左先，而后惊问：“什么？”

又两名守兵下来后，王葛随书左登城墙，南娘随她后。此是城墙突的“行城”分，行城的作用是消除主城墙的防御死角，当敌军云梯架起时，可从行城的两侧箭、投石。

孔书左：“匠师不知啊，你来显几天，欧县令便在我等耳旁念叨几天。我等都希望王匠师多留一段时日，看看新城哪里可改良，尽提。郡比试的改良考虽然多，还是有县署想不到的地方。呵呵。”

王葛笑眯双：“好。这一长段都已建成？”

“哈哈，只建成这一段。”孔书左暗暗称奇，下谈这一路，王葛的沉稳、气度，都不弱于成年儿郎，只有刚才一笑，才让他记起她年方十三。

孔书左回她：“是听瓮。看来是吊杆械还没备好。”

这时城上快步走下一名守兵，孔书左亮份竹牌，下令：“看天气可能要起大风，找些草席把瓮包好。”

这是王葛第一次近距离看未建成的排沟。“里面要埋陶是吗？”

“受教。”王葛再看忙忙碌碌的役夫，理解了“四野穷苦”是什么意思。

“听瓮”也叫“瓮听”或“罂听”，王南行前世听林下提起过，最早的文字记载现于《墨》备篇。听瓮通常埋在城墙位置，等距间隔，用于侦听地下声源，防备敌军以掘地的方式袭城。

继续前行，王葛看到许多役夫间隔相排在挖方沟，另侧的沟是挖好的。她把白容给邹娘，走到沟边往下看，沟、沟底都贴着大砖。

“我确实发现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