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太黑了，他并没有注意观察alpha跟记忆里的有什么不一样。现在仔细回想一番觉得确实是有问题。

他的好奇心顿时被激发来，为什么会得这病？为什么不来找他？他被各胡思想所吞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a说：“后面不会再提取你的信息素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白南星没有仔细听他说的话，也不是很想听医生絮絮叨叨讲他的实验如何，就声打断了他。好在他说话时的声音很轻很柔，并没有让对方到被打断的不适。

过往的片段走观的从他脑海里面闪现，他简要的概括说：“他是一个好的人，有责任心有担当，是我们联盟国的骄傲。如果不是这个病影响了他，他的职业说不定还会更上一层。”

“第二人格？”

医生又很快想到什么，不甘心的跟他解释说：“我的治疗方法肯定没有问题，经过很多次实验，成功率非常，也从来没有现过这情况。我怀疑……”

医生叹了一气说：“这还是我从医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他这病例。一般来说，信息素紊可以通过提取或者是吃药调节就可以了，倒是从来没见到过会分化第二人格的情况。”

医生抬望了他一，回答：“治疗中途了意外。”他顿了顿，委婉的说：“就是跟你发生了那事情，他们说是我研发来的治疗技术有问题，就不再继续了。不过经过这次事件，他的信息素平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平，后续会怎样谁也不清楚。”

他最想要的就是再见那人一面。本来还想混他们军队，以后就能经常见到他。但那个要求被博中将给驳回了，他一时半会想不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他患这个病多久了？”

可惜后面他直接了发情期，意识混沌，把好多细节都给忘了。现在想起只得空留一肚遗憾。

“一年多快两年了吧。”医生将笔帽盖上，自己的白大褂袋里，随后跟他说：“好了，你早休息吧。”

肯定会有机会的。他只能这样安自己。

他所认识的秦臻可不会对他那些事情，就像要把他活生生的吞腹中一般。态度不容他抗拒，情汹涌到能将他湮灭。说话时的语气也不像他以前那样，但时间太过久远，他不敢肯定自己的记忆没有错。

白南星装作云淡风轻的样问：“是那位上将的信息素紊已经治好了吗？”

白南星其实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但是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得闭不言，目送医生离开。

“他的病很严重吗？”

医生听到他吃惊的语气解释说：“那天晚上你见到的应该是他的第二个人格，他白天是另外一面。”医生停顿了一下，思考该如何去给他描述秦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