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可那证件照是自己当初上学的时候拍的，白白净净的五官下显得一尘不染，虽然过去将近十年，但他的长相和净的外表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周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他的照片贴来了，这…

来走了一段距离，周洺看他还低着，在大街上当众就甩了他一个不算轻的耳光，惹得路过几个人投来了目光，姜季帆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旁边的人见两人好像没什么事也走了，周洺冷着声音说「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低着，我就把你的帽扔了，老的狗见不得人是吗？」

「玩需要脸面，需要尊严吗？」

「…是…」

周洺放开他，把蓝牙耳机给他连接好「去吧，开始你的工作。」

两人在公园走了一圈，周洺大致了解了状况，先是在不暗不亮的地方找个椅坐下，对着上跪到自己旁的狗摸了摸，从自己的袋里拿一块工牌到对方脖上，姜季帆好奇的低一看，一面是自己的收款码，一面贴着自己的证件照，下面写着职位：低价老鸭。

不敢跟他在大街上多说什么，姜季帆赶识趣的认错「对不起主人，贱狗错了…」

姜季帆被打的发懵，反应过来后瞬间就给跪下了，周洺抬手拍掉他的帽，着急忙慌的他还想去捡却被踩住了手，疼得他忍不住声「啊！主人…」

蓝牙耳麦还在姜季帆耳朵里，听到对方问了这句话，磕的动作瞬间僵，几秒之后又赶磕了起来，自己作的结局已经改变不了，只能盼望着不要再加罚。

「是…可是…」

姜季帆艰难的咽了咽「…是…是您的玩。」

在姜季帆不知的情况下，周洺一直跟着他，看他不断错失机会，他终于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大步追上他，从后面抓住他的肩膀翻过来，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主人，疼，主人…」

「主人…这照片…可以撕下来吗？」

周洺的鞋在对方的手背上反复碾压「是不准备听话了？那我可以把你的耳破，以后就允许你不听话！」

「我是不是太TM给你脸了？」

颤抖的手接过对方递来的耳麦好，姜季帆又多看了他几秒后，起随便往一个反向走去，周洺在对方离开一会之后才缓缓起跟了过去。

「不需要…」

觉得自己一刻也待不下去，就快把自己给憋死了…

「为什么要撕下来？这照片是你吗？」

周洺抬脚，姜季帆已经没了去捡帽的心思，就连捂手都不敢，只能动动手指看看断没断，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伏在地上不断磕「主人，求您别生气，贱狗错了，求您再给贱狗一次机会，求您别生气。」

「那即将去卖的是你吗？」

「贱狗错了，贱狗错了，主人，贱狗求您，再给贱狗一次机会，嘶…」

「既然白领男下不了，那我们就换一个你熟悉的。」随后无视他的磕，也不让他停下来，自己转到亮一的地方找个人打听「你好，这附近浪汉多的地方在哪？」

「那撕什么撕？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可以从我这里找回一尊严？」抓着他的下颚迫他抬起，冷声问「你是我的什么？」

周洺用手机查了查地图，然后又问了问附近哪个公园或者小景的人多，最后确定了方向便带他去了刚刚路人推荐的小公园，因为放假的原因，即使现在已经晚上十了，公园还是有不少人，还有好多躲在暗亲密的小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