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玄哥哥……”

“来吧。”

太誉见他比自己半，想来岁数也应该差得不多，问：“你是哪家的世？”

太誉：“嗯，只长我一岁。那你叫什么？”

明昌帝又召刘皇后来，“誉儿年幼，待他十六岁再亲政，这两年你多帮帮他，

太誉跪在明昌帝床榻之侧，明昌帝嘱咐：“誉儿，你仁孝，继位后需时时提防武北端王，千万不可放世玄中都！”

五年间，太誉无论是读书猎，巡视游，都有端亲王世每日相伴。

“哎呀，下棋嘛，不要这么计较！”

清早，太宝康院内。站了五个年纪不同的紫衣袍男孩，有的看起来已经十七八，有的只有六七岁模样。

之后才得知当今太名字里也有一个誉字，音同字不同，当避太名讳，便改叫世玄。

“明昌帝病重，请殿下过去！”

“世玄，你随我来，我屋有笔墨纸砚，写你的名字给我看看。是哪几个字。”

“禀太殿下，臣今年正及教数之年。”

“你不要叫我太殿下了，一句一个，听得人。我名字里的‘誉’字，是‘誉名也’的誉。父皇母后都叫我誉儿，你年长我一岁，便也叫我誉儿吧！”

“是。”

“禀太殿下，臣只在观中住了一年，家母不舍，将臣和师父都接回府中。”

“是。儿记住了。”

端王爷也只能摇不语。

“九王叔！我记得他，号称武北九阎王！是不是？”

人答：“皇后已在陛下殿外待召。陛下要先见太。”

“你为何有青玄这样的号？”

“禀太殿下，臣名字要避太殿下名讳不便说，臣还有个号青玄。”

“正……是。”世一时不知对这个称号应该坦然承认，还是谦虚否认。

这日，世玄正陪太誉在殿内对弈。

端王世原本名字是单字一个玉。

“士师父？有趣。那，士教你些什么？”太誉好奇。

太誉边走边问：“母亲呢？”

太誉：“玄哥哥，你就让我一招，就一招。”

“禀太殿下，臣，端亲王世。”

太誉从没听过，兴：“好，太好了，听学时，你跟我伴！就坐我旁边！”

“是！”

一旁的公公听到这里，刚要上来阻拦。世玄已经跪下：“臣不敢，不合礼数！”

“禀太殿下，臣年幼时弱，有云游人至府门前，说让我观修行直至弱冠……”

“禀太殿下，识得一些。在家时，是师父住在家中教导。”

太誉把他扶起来，“我偏不，我今日就看你顺。”

从殿内来一个十岁上下的少年，明黄服饰。

世玄帮他穿好鞋，“慢些跑。”

“嗯，那你可识字？”

太誉一个一个看过去，太，太矮，太胖。

“不行。”

太誉前后左右地围着转了三圈，都是亲王世，都穿紫，只有他穿起来格外好看，净秀清朗，奕奕不凡。

太誉一挥手，“让他们四个都下去吧。”

世朗声：“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也。正复为奇，善复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

“什么？父亲前几日不是好多了？”太誉从榻上匆忙下来。

“太殿下。”世玄把指放在上，“嘘。专心，莫多言。”

太也不还站了一院的人，跟世问起来没完没了，解释完名字，太又问：“那你幼时都在观里住？”

一旁小公公跟这明黄服饰少年说：“这几位就是太殿下的伴读，明日起随殿下一起到崇华殿听学！”

门外有人报：“太殿下。”

“你多大？”

太在第五个少年面前停下来，只有他看起来跟自己量差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