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辞的手指意味不明的摸上他的脸颊，话里若有若无的引导着，“是啊，那怎么办呢？阿是族的派来的细，泣剑君座下小弟的份是不能用了，大家都知你是族的人了，肯定会人人喊打的，所以——”

“我会以侣的份迎娶你。”

“三日之后——”

卫辞看见了轻轻的笑了一声，清冷雅致的眉舒展开来有别样的，他像是引诱一般又突然说，“可是阿的罪名是勾结族啊，如此重罪，怕是一辈都无法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潸然泪下，又可怜又无措。

“师尊，求求你了，你放我去吧，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调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师尊，我好害怕........”

卫辞的手指缓缓过对方的角，在那个笑勾起的地方反复的着，指尖甚至有往姜嘴里伸去的趋势，他眸一暗，慢慢说，“阿，你也看到了，那日尊没有你就自己走了，他不要你了呢，这样无情的人，你还要继续追随他吗？”

力不由加重，青年不可控制的发一声轻呼，小心翼翼地看着卫辞，“师尊，你疼我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姜清醒的时候如此暗示的对待他对方。

姜见他脸柔和下来，瞬间爬杆似的请求，“师尊，你放我去吧，我真的受不了这里了！我好害怕........”

他嘴弯下来，似乎是又要哭了，可是又怕惹他厌烦，于是用手捂住嘴，睛憋得红红的看过来，可怜又可，瞧着委屈极了。

“换个份吧？”

卫辞淡淡的收回手，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反而转问他，“阿是想去吗？”

“阿，尊不要你，师尊要，师尊以后会对你更好的。”

姜一瞬间愣在原地，难不成对方愿意放他走了，他生怕对方反悔似的急忙应，“我想去！我想！”

睛红红的都哭了，一定是背地里也躲在被里哭过。

果然，手下的肌肤微微僵，不抖了，连哭声都没了，容貌昳丽似仙神的小徒儿战战兢兢的抬起来，“师........师尊........”

“这样，你就可以永远留在师尊的边了，我永远都不会抛下你的。”

可怜的小家伙颤抖地拉着他的衣角，雾气氤氲的里满是哀求。

那双手不顾他的意愿甚至有往下摸去的趋势，在受到对方的手已经伸去摸到了他清晰的脊背，青年突然猛地颤抖着推开他，他像是受惊的鸟儿，泪里满是惊慌无措，“师尊，你......你这是在什么？”

他想问，师尊你在什么，毕竟这个动作实在是有些逾越了。

“换个份........”姜神恍惚的重复，“换个什么份？”

卫辞一顿，手上的力松懈下来，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里却是捉摸不透的情绪，“对不起，是师尊不好，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姜呆呆地问，“那.......那怎么办？”

“轰！”的一声他的耳朵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轰鸣，姜只觉得脑袋里仿佛有一白光猛地炸开

甚至因为激动主动抓上了对方的衣袖。

卫辞心里突然生一隐秘的情绪来，这才是事情真正的正轨才对，他的小徒弟就应该一直看着他，无论是里还是心里，都只能有他一个人，他手指着对方的后颈，像是捉猎似的不轻不重的着，带着亵玩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