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凌复臣正专心地和银阙接吻，一偏头看到突然挤进来的陈措，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识这个人。

因为老婆在这个世界略显“异常”的表现，他们几个都仔细调查和审视了银阙过去27年的生活。

陈措当然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当年的事也不难查出来。

看到录像带后，四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的存储器里绝对没有这种脏东西，”尹晏清迅速跳出来甩锅，“这绝对，绝对不是我的，我的每一条代码，每一道程序，光是看到小雀儿就会兴奋地原地跳舞，只想组成最动人的语言去赞美他，才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伤害他。”

不是弟弟的，只能是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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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霖读懂了对方的潜台词，他摘下眼镜，并不为尹晏清带有强烈谴责意味的目光所触动，只是平静道：“我们的核心代码重合率在90％以上，如果我出了问题，你也跑不掉。”

“......”

尹晏清不情不愿地承认了这个事实，又试图找出原因：“那肯定是编译器出了错，我的源程序绝对清清白白。”

顾霖思考了片刻，同意了尹晏清的说法：“应该是我们在编写这个世界的时候出了问题，我们给出的结果是一个身体极端敏感下流的小雀儿，没有人天生如此，所以必须要有一个调教者的角色，但我们又要求小雀儿放纵自己沉沦于声色欲望，拒绝稳定纯粹的情侣关系，所以这个调教者只能是恶的，逻辑运行之后，世界观自动补全就诞生了陈措这个角色。”

“是我们考虑不周了，”顾霖轻声叹息，“不是我们创造的每个角色都一定会爱护小雀儿的，即使再少，也一定会有负面的和极端的数值，编写出一个私欲大于爱欲的角色非常简单。”

“直接把他清除掉吧，”凌复臣不悦地皱眉，“这种边缘数据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留着反而恶心。”

他们最终并没有讨论出处理陈措的办法。

凌复臣认为直接清除这个人物数据最好，方湛一觉得在清除之前应该先让银阙出出气，顾霖和尹晏清则持保留意见，想先试探一下银阙的态度。

而此刻，阴差阳错地，凌复臣看到了银阙给出的态度。

那份答卷上写满了痛苦，恐惧，和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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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阙在强烈而混乱的情绪下根本想不起什么安全词，他挣扎着用双手去寻找凌复臣的身体，寻找他此刻唯一的浮木和依托：“带我离开这，凌复臣，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他的手被男人握住，他几乎是立刻抱紧了对方，“求你，别把我留在这，让我干什么都行，别把我留在这，我不要做了，”他几乎带着哭腔，“凌复臣，求你了。”

男人沉着脸帮他整理好衣服，又把自己的外套给银阙披上，他就算再不解风情也能看得出来，小雀儿此刻完全无法从身体的裸露和他人刺探狎昵的目光里获取任何一点愉悦，他痛苦极了，迫切想要到一个温暖隐蔽的巢穴躲起来。

他也很想把小雀儿藏在这样一个地方，抱紧他，亲吻他，安抚他，让他忘却一切痛苦，像不知风雨的孩子一样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

但现在还不是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