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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呼吸里蔓延,虞信品坐近了一些,也没有动。
“那你要摸摸它吗?”
果然又来了。
伸出手,虞信品这次也回答:“好的。”
薄薄的睡衣卷了点边,露出了一小截紧实的腰。
人鱼线被凸出的弧度挡住,但灼热的体温却无处可藏。
是空调的温度太高了吗?
虞信品每次值班都会摸这个小孩子,从它平坦时,摸到它能被一只手掌完全包裹,每次都会被烫到。
呼吸让生命的弧度在掌纹里贴合分离,虞信品听到耳机里医护压抑的呼吸与哀鸣。
夜实在太晚了。
一般,摸这两下也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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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柔软的弧度上退开手,虞信品去拿被子,没什么留恋。
但这次,尼尔却抓住了他的手。
比他的肤色更白,挽留在他手腕上的指节修长,似乎有些浮肿。
虞信品向前倾,把耳朵凑过去,看着尼尔。
等着对方的下文,他看到很细的汗,点在尼尔的鬓角和鼻头。直播球都不会比他看得更清楚。
只要虞信品愿意,他甚至能看见尼尔张口时,露出的牙与舌头。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看了。
很难得地走神了一下,虞信品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
思考了一下,他才意识到尼尔刚说了什么:“它刚刚动了,能摸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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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说摸到了好吗,求你】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像我怀孕粘人的猫】
【给我摸!!!!】
【为什么不让他洗澡啊啊啊啊啊】
【救命】
【给我氧气】
【啊啊啊啊不要这样对我不好】
【我摸到了哈哈道爷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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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动了吗???】
【啊啊啊啊啊】
……
实时弹幕里充满了无意义的哀鸣。
普雷西亚没什么想发的,眼皮累得打架,感觉每个人都在替自己惨叫。
和众多磕到了熬夜福利的人一起,她僵硬地一动不动,几乎忘记了呼吸,在等虞信品的回答。
直播球诚实地描绘出了尼尔眼底很浅的雀跃。普雷西亚心酸得发烫,不断咒骂着自己,与尼尔腹部的弧度。
怎么会有人能拒绝他?
他对你笑了那么多次!
再咒骂一句,普雷西亚终于在海枯石烂前,等到虞信品面无表情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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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