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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引人怀疑他是在故意撩拨、渴望被人更加粗暴地对待。
正欲掐着凛的下巴让他老实点时,一个人影不合时宜地介入了二人之间。
“干什么,迦尔纳,要厮杀我之后奉陪。”
这床本来就小,容纳两个大男人已是不易,迦尔纳还偏偏要横插一脚,就更加拥挤。
“……他很难受。”
“这不是已经在做了吗、不然像你一样把他弄得精神崩溃就好了?!”
布施的英雄只是一言不发地指了指凛的身后,阿周那再不爽、也意识到了他好像是想表达什么,就啧了一声、把青年的头推开,将他整个人转了半圈,强迫他跪趴着翘起屁股,私处的景象便一览无余了。
这个被其他人完全操开了的雌性逼穴敞开了个手指肚大的小洞,正不住往外淌水,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淫液和从更深的地方流出来的白浊混合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将下体染得一片狼藉,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更过分的是,他似乎不光是前面流水,几乎没被碰过的臀缝中隐藏的穴眼也泛起了情动的色泽。
弓兵突然觉得没什么可争论的了,便握住阴茎抵住了那湿淋淋的穴,微微俯下身森森然道:
“连野男人的精液都夹不住了、只顾着自己发骚的婊子。”
“……!”
似乎是被言语或者下体的摩擦刺激到,凛“呜呜”地发出小兽般的哀鸣声,禁不住扭动起腰部,像是想要逃开,又像是主动去饥渴地吞咬阴茎,但没扭几下就被牢牢地按住、动弹不得。
“嗯哈、嗯……”
“本来想温柔点对你的……不过现在也不晚,你自己选吧。要是慢慢来,之后还能少吃点苦头;如果现在就要,我就把你当成飞机杯用,爱怎么哭怎么喊都随你的便。”
“呜呜、呜呜呜……”随着身后的说话,那根粗大坚硬的性器也引诱似地在入口处磨蹭起来,搅出啧啧的湿润水响,由于分泌了太多爱液,小腹深处空虚地抽痛不止,甬道内万蚁噬心般的麻痒,实在是已忍耐到极限了。
被奥尔加马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不甘与忿怒,被不属于自身的情欲所折磨而产生的无奈和委屈,仿佛一瞬间都消失无踪了。
“求、求求……你……进来……弄坏……凛凛的飞机杯穴、嗯……也没关系……”
他听到弓兵带着笑的声音:“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