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泡撒得那叫个痛快，李富贵还没撒过那么的一次。他觉自己在撒的时候就没把自己当人看，他想象自己是个禽兽，是个没有思想的畜生，他得都是畜生行为。他把人的底线，人类的理还有那些个羞耻心统统抛之脑后，他只想愉快地撒，痛快地撒。

旁边的羊咩咩的喊着，一声接着一声，他们就在此起彼伏的羊叫中疯狂，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姿势。祁云了好几次，到全无力，他觉自己的小好像失去知觉，他分不清还是撒，他就是觉得自己的一直在，不过是从白的变成黄的的区别。

他们的糟蹋着刚割来的牧草，李富贵闻到叶被碾碎的芬香，也闻到不远羊屎的臭味，还有母羊的牲味，和这些味比起来他们的腥臭味完全不值一提。

“喜。”祁云嗯啊地回应，他亲亲李富贵的脸，把都抹到他的脸颊上。

李富贵照，他亲傻的嘴和他接吻。他的卷起祁云的，他们的好像打结一样扎在一起。祁云被亲的时候嘴里就会发哼啊哼的声音，李富贵好喜听，于是他愈吻愈激烈，他把祁云抱起来，住不让其闪躲。

李富贵抓住祁云的腕，把他的弯成大大的M形，他像拉住耕地的犊一样推动祁云的腰。李富贵中途了一次，但他很快就在中重振雄风，现在祁云的里都是他的，他一动就带来一分，他动得越快那些就开始逐渐泛起白沫。

他和祁云变得和畜生差不多一样，他们在脏的羊圈里，在稀烂的牧草上相互缠在一块。他们结合的位密不可分，他的在里一一，他的铿锵有力地拍打在祁云的上。

李富贵用力地住，狠狠地问：“喜不喜哥你。”

地满足他家的傻。

他的嘘嘘地从里来，然后足量的把祁云的小腹撑得鼓鼓的，现在傻前面在撒后面也在撒。他们的汇聚在一起，变成一条潺潺的淌在土地上，接着四散分到各个沟渠隙间。

李富贵可不敢怠慢他的小羊羔崽，他扑上去把他的蓬的了去，他要给他的小傻喂。

他得到都是，如小般的全溅到李富贵的腹上。李富贵闻到一味，也觉到一腾腾的到他上，他看着祁云翻起白舒服的，于是他也想。他抓祁云的腰，卵足劲开始撒，他在了祁云的里。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黑黝壮的膛，又几下把祁云的衣服除个光。他的小傻浑赤地躺在新鲜的草堆上。此刻，祁云就好像一只刚初生的小羊羔，他洁白无瑕，他什么都不懂，祁云张开双臂邀请的姿势就像是朝李富贵索求哺的养分。

“哥…哥，亲亲我。”傻开始提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