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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我是你的爱人,我可以射,而且这个你要问你自己的小骚逼。”流浪者回驳,抽插速度慢了就看见黑主的穴口开始不知足地收缩着讨要鸡巴,“看看,骚浪劲犯了。”
“不许射就是不许射。”黑主厉色。
“行,我可以不射。”流浪者松口,却转身把手掴在了黑主流着前连腺液马上要射的肉棒上,“那你也别射。”
“不行。”黑主难受地扭着身子,“让我射!”
这声命令更像是求饶,流浪者不管,把黑主的双腿缠到腰边缠得更紧,挺着大肉棒用力抽送。啪啪啪,啪啪啪,力度大的要把肠道绞坏般,也不给黑主丝毫喘息的机会,快地无影,连肠肉都操地媚了上来,被肉棒带回来又带回去,让桌子都震荡着震着屁股荡出了臀波。
“慢……慢点。”
快感来的太快太猛,黑主抱着流浪者的手颤颤巍巍地发着抖,他的穴内又喷出了一大股骚水,鸡巴也被操得晃晃悠悠地挂着。
“是吗?”听了这话,流浪者把肉棒退出一半开始慢慢悠悠地抽送,还就是不操黑主的敏感点。
“也没让你这么慢,听不懂人话吗?”这种折磨使得黑主饥渴的身子扭了扭,脸色不悦地抓住那根肉棒,“不行就让我自己来。”
流浪者避开话语,又插进了穴口,重新回归了水洞:“不用,保证把你操得舒服了。”
“呵,你最好没夸张。啊啊啊……你……不行,再慢一点,不行……要射……”
话刚说一半,黑主的穴就订在了流浪者的肉棒上,一向很会操逼的流浪者抄起黑主就是一个冲刺,龟头刮过前列腺,破开肠壁,直击敏感处,把糜烂的屁股操开了花。
“要射,要射了!”
木桌上落下了一大摊的骚水,那痕迹由着流浪者的肉棒控制直直地连成一条线滴在地板上,把黑主的脚都弄上了骚水。
“让我射!”
黑主摆着骚穴,前端被操的就要到达顶端时一双手却扣住了快乐的门阀。
“滚,让我射!”他抬起腿踢着流浪者,希望以这种方式让他把手松开,可对方却笑得更开心操得也更开心了。
“不要……不要……”黑主不妙地抓住流浪者的头发,前端被堵住后他感觉后穴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可这不对劲……
“啊……好爽……”他将头靠在流浪者的肩上,口水自嘴边落下,小腿筋挛,“再操深一点。”
酒精的作用彻底显现,黑主飘飘然地扭着屁股,夹着肉棒。
“放开我,要高潮了。”他骂道,下一秒,他的后穴中喷出了粘稠的骚液,至于前边的肉棒依旧可怜巴巴地被流浪者的手攥着。
“滚!滚!”黑主一时间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用后穴高潮的事实,捂住屁股,一脚踢在了流浪者的脸上,而对方却任由着他的踢闹,死死抱紧他插干,让他又面如猪肝斥骂,“滚!刚刚才去过……才不要……这么快……你要听我的……”
他说着说着又一次靠后穴高潮了,这次来得更是更是汹涌,两双腿内壁上都是骚水,而肚子里,流浪者的肉棒也射了。
他如同被狗操了一样,被抓着成了结,内射出了很多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