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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空不会的,要是他水流的多的话空只会夸他。
骚浪贱,在空嘴里其实都是褒义词。
也许他是真的很喜欢自己,不然不会顶撞的那么厉害的。
当空几乎是掐着流浪者的腰定点打桩进他的逼口深处时,流浪者也想逃脱。
“好好受着。”
但他凑在自己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大喘着粗气,将流浪者的臀肉都操出了肉波,让肚子里在那一刻塞满了鸡巴。
他就是一个天生的容器,因为什么都能放所以放?什么就会成为什么,你放清水,他就澄澈如明镜,你放毒药,就他恶贯满盈,而就算什么都不放,他碎了也会扎人。
“你……嗯嗯……满意了吗?”两条腿被任意抚摸尽后流浪者察觉到空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大腿,直接将腿环在了空的手上。
他羞涩于展露自己勃起的性器,那里不算伟观,还啪嗒啪嗒地甩动发出不太悦耳的声音。
“想射了吗?”
空抓住流浪者藏匿起的小肉棒,摸起来肉乎乎的,不过一辈子也用不到了,真可怜呐。
“嗯。”流浪者轻声。
“不可以哦,你在被我的鸡巴操着,怎么能用自己的鸡巴爽,要好好用骚穴享受啊,我之前不是说过吗?”空正声,严肃道,想要抽出奈何这个逼水越漫越多,斟酌下再伸进了一根手指挑破逼肉的搅动,告诫,“不要太贪食,不是向我报恩吗?”
“嗯,好。”流浪者不知多少次点头,张开大腿让空来控制一切。
他的口液掉在大腿内侧黏腻腻的,空也还是不嫌弃。
“嗯嗯……你……好厉……”交合处泥泞一片,空终于找到了流浪者的敏感点,把他弄的两条腿都站不稳了,小肉棒一下下地低垂着流着前列腺液。
“好了,可以了。”正在这个时候,空却再次拔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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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流浪者都要崩溃了,就在他觉得自己在被人全心全意爱着全心全意占有的时候,对方拔出了【爱】。
“那你吻吻我吧,你吻吻我吧,好吧。”他再说起这个请求,几乎是哀求。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大概是只有空会问他要不要做而不是怎么做吧,至少在他的记忆里是的。
空不说话了,极快地嫌恶地瞥了流浪者一眼,刚才他差一点就射进去了,要不是一想到要那天被一群男人围堵操干的一幕停止了,不知道要多后悔。
鹿野院虽然难泡点,不还有五郎吗?
何必操一个婊子,真脏啊……
“我喜欢被内射,我真的好喜欢,你射我……骚穴里好吗?”流浪者的上身不能动只能撅着屁股控制两瓣屁股肉去挤弄逼里的淫水,“你看我多骚啊,流好多水。”
“我的逼能比他更操的更爽的。”他不知道相片上的人是谁,但已经把他当作了假想敌,“我可以一直给你报恩,不需要你提供任何食宿。”
“不是这个哦。”空扶额,面对这张实在过分漂亮的脸蛋和这色情的身体居然有些梗塞住了,“你脏了,脏了就不能让我珍视你了,知道吗?你是一只小脏猫,肚子里都是别人的精液,我就算怎么玩你也只会抖落出别人射进的精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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