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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让你怎么zuo的?”严厉至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严尘一颤,咽了口口水,反而更加用力地掰着自己的tunban,让中间的小口分开得更大。
“哥哥,别打了,你要不要……要不要使用我啊?”严尘转过脸dan,自以为很诱惑地看着杜桑。
杜桑失笑,轻拍了下严尘的腰,呵斥dao:“胡闹!哥哥刚才怎么说的?是不是让你趴好,谁让你把saopiyanlouchu来了?”
“哥哥,不要嘛,你多,多cao1cao1我,我很想你……”严尘红了脸,他努力晃了晃pigu,双手护在pigu上不分开。
杜桑搭在严尘手上,严尘有点害怕,真的担心自家哥哥会不会qiang制掰开他的手揍pigu。
杜桑沉思一会,倏然一笑:“我的宝贝尘尘是不是还没拆哥哥给你带的东西啊。”
“啊,没啊。”严尘内心腹诽,刚进家门就被你吓唬,哪有心思拆东西。
“那哥哥帮你拆,自己保持好这个姿势,不许动,不然哥哥就把你绑起来打pigu。”严尘乖巧应了,等杜桑一走,就无视他的警告,分tunban这么长时间,pigu不疼,手指还酸着呢。
严尘胡思luan想着,听到脚步声,赶jin恢复姿势,将小piyanlouchu来。杜桑rou了rou有些shirun的xue口,将一个圆圆的小东西sai进去。
“哎呀!什么东西!”严尘差点没tiao起来,杜桑nie了nie他的大tui,“尘尘乖,夹好。”
严尘知dao的还是不少的,现在tiaodan还没振动,但已经猜到了。可他现在逃不了,只能努力分开pigudan,期待杜桑心ruan。
杜桑拿起一旁的长条状工ju,像是教鞭,可比教鞭更有韧xing,toubu还有一块不算太大的pi质平面。杜桑仔细比量着,gan觉这东西chou打那张隐秘的小口正正好。
严尘忐忑地将脑袋埋在柔ruan的被褥里,他手指酸疼,但还是乖乖掰着pigu。白ruan的tunrou从修长手指中溢chu,中间有点红zhong的小piyan欠揍地嘟着,好像han着什么,只有一条线在ti外。
杜桑眯了眯yan睛,冷言dao:“保持好姿势,听见了吗?”
“我知dao了……哥哥可怜可怜我吧。”严尘惨兮兮地求饶,他没看见杜桑手里的类教鞭工ju,不知dao自己男人要怎样罚他。
杜桑把tiaodan打开,并且调高一档,严尘shen子一震,chuan息声压抑不住。杜桑将教鞭前段贴上piyan,还没等严尘反应过来,啪的一声,拿东西狠狠chou了下来。
角度实在刁钻,力dao虽不大,可也够那jiaonen的bu位受了。
“啊!混dan!”严尘哪还掰得住pigu,他整个人tiao起来,他跪在床上,用手rou着piyan,愤恨地瞪着杜桑。
“你,你怎么能打那里?你,你也太坏了!呜哇……”严尘被chou的抹yan泪,他今天被吓唬了一天,此刻却又要受这zhong羞耻的疼痛。他越想越委屈,像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杜桑却不再惯着他,极为严厉dao:“重新撅好,5下,tiao弹最高档,打完结束。不同意就打到同意为止。”
“法西斯……”严尘颇为忌惮地瞪着那条鞭子,不敢向杜桑翻白yan,只能自己嘀咕。
“快点!”杜桑不为所动,挥了挥鞭子,在空中发chu咻咻声。
严尘撒jiao:“哥哥好痛啊,不要打那里嘛,太羞了……”
“十鞭。”杜桑冷静的宣判最后结果,严尘只能垂tou丧气地重新摆好姿势,将自己完全敞开。
pi质平面rou着jiaonen的rouxue,tiaodan被杜桑开到最大,虽然没刺激到mingan点,可仍然让严尘压抑不住甜腻shenyin。
“啪!”“嗯啊!”毫无预警的一下,严尘松手,却不敢伸手去rou,缓了好一阵才重新俯下shen子。
“啪!啪!啪!”三下,迅速落在xue口上,看起来更zhong了。piyan吐chuyinye,让鞭子都沾上了。
严尘压抑不住痛呼,可changdao因为疼痛jin缩,使tiaodan向更shenchu1推进,抵达sao点。他被qiang烈的振动刺激的片刻失神,jin接着被疼痛拉回现实。
“啊啊啊!不行了,哥哥!不能打了啊哥哥……”严尘小手捂着pigudan,却被一鞭chou走,只得哭唧唧地趴好。自家哥哥一句话未说,可积威shen重,自己实在不敢反抗。
“还有六下,尘尘忍一忍,记住哥哥给你的教训,以后不许再zuo伤害shenti的事了,听见没有!”随着训斥,重重三鞭重新回到piyan,
严尘仰起上shen,手指松开rou了roupiyan。他面sechao红,微chuancu气,眉yan中泛着泪光,哀求地看着杜桑。
饶是杜桑心ying如铁,可看着自己捧在手心上的小人如此可怜,也忍不住心ruan。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