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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家现在是长女掌权,虽然南瑶在政商两界都有影响力,但不足以一手遮天。除了南家,应该还有其他势力牵涉其中。」王牧夫皱起眉头。「南瑶的父亲缠绵病榻多年,许久不曾露面,这点倒是很可疑。听闻南瑶为了给父亲治病几乎花掉一半家产……昨天被捉走的南斗也是南家人,他们肯定听到风声了,也不见他们关切半句,就因为这孩子没遗传到黄眼吗?」
「我会尽快找到舅舅。根据刚才传给您的那份报告,猜测感染者捉走活人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孵育食腐蝶的卵。」王宿道。
「我不认为事情有这麽简单。现在敌暗我明,凡事小心为上。」王牧夫道。
王宿点了点头,祖孙俩又谈了一阵子才结束视讯。
处理剩余的公务比预料中耗费更多时间,王宿离开办公室时,其他办公室都已经熄灯。
踏出电梯,王宿进入昏暗的回廊,经过方翼的房门前他停下脚步,垂眼看见门缝一片漆黑,门内的人可能已经入睡。
抵达龙之市之前,下属已经将住宿的事情都打理好了。
以少将的身分,王宿理所当然拥有一间单人房,方翼被安排睡在他隔壁的房间,以便随传随到。
虽然下属认为自己的安排万无一失,王宿却不是很满意。
房内没有光,王宿放弃敲门的念头,越过方翼的房门来到自己的房门口,伸手扭开门把。
门扉开启的刹那,房内一角透出昏黄的微光,王宿停下动作,目光落在床上的人影。
床边的柜子上一盏小灯散发着柔和的黄光,方翼侧躺在床上沉睡着,左手还握着手机。
凉风和细雨从半敞的窗户侵入房内,没有盖被的青年穿着单薄的短袖和短裤,卷缩在靠墙的那一侧。
王宿反手关上房门,无声地脱下鞋袜和大衣,将衣物随意搁置在椅子上,他先轻轻关上窗户,再悄然走近床铺。
他将棉被拉过来盖在方翼的身上,半跪在床边用视线描绘对方的睡脸。
方翼毫无所觉,睡得香甜,耳後一搓头发调皮地翘起。王宿伸出手,手指轻轻压下发尾,然而在手指拂过後,那搓头发依然倔强地弹起。
他微微一笑,微小的动静不经意扰醒了方翼。
方翼缓缓睁开眼,双眼因不太适应台灯的光眯了起来。
王宿抬手调整台灯的光源,让光线转为黯淡。
「你回来了……怎麽这麽晚回来,要睡了吗?抱歉占用了你的床。」方翼打开手机显示现在九点多,他将手机搁在枕边,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王宿。
「可以一起睡。」王宿坐到床沿,顺势挡住他的去路。
「不觉得床太狭窄了?」方翼笑了笑,「你今天都没喝抑制剂,身体的状况还好吗?」
王宿释出一直压制的信息素。紊乱的冷香近距离冲击着方翼的感官,让他一瞬恍惚。
「从早上到现在,你一直在压制自己的信息素?不舒服的话要跟我说啊。」方翼皱起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