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遇到许多困难，一一克服了，如今，不过是继续这个过程罢了。

“停下。”月烬缓缓地说。

“手都被打烂了，活该。”

容青还维持着双手抬，顺承责罚的动作，就听月烬的声音无比威严。

“不敢了！”

“再不敢了！”容青扯着咙喊。

“我不偷东西，我拿草木灰止血。”

因此见话题的正主到来，也不曾避开他。

容青重重叩：“谢主人训诫。”

月烬起离开之后，木兰起，得意地笑了起来。

容青没有和他嘴的资格。

“听说从前就总偷东西，偷到了就往里一，神不知鬼不觉。”

容青低声：“不敢了。”

“今日受刑，我暂且允你休息一天。明天一早，继续活。”

容青不敢用手掌撑地，只能先撑着手肘，从地上爬起来。

“贱不敢了！”

任何一步走动，都会牵动上的伤。

”

所以，不必为中途遇到的恶意而害怕，更不用伤心。

容青闭了闭，再睁开时，神清明，忍着疼将手臂继续举。

木兰大声问他：“还敢不敢偷东西了？”

“再大声一。”又是一鞭落下。

他的人生之中，曾有过半山桃李的奇迹。

这几日容青的经历让他们都知，容青是链的最底层，如今已是沦落到他们都可以随意差使的程度了。

声音也已经变得沙哑。

容青愣在了原地，只是看所有人似乎都是同样的同仇敌忾，嘴嗫嚅了一下。

“大声一。”一鞭挥下。

“小贱，落我手里了吧。起来，别装死。”

只要持下去，说不定，他真的能当尊呢？

……

容青在门外站着听了一会儿，想踏去找一灶膛里的草木灰止血。

容青早就只知自己和木兰不对付，也好了会很疼的心理准备。

“是，木兰大人。”

木兰既然已经被月烬指名姓，理院中仆役，就代表着月烬的意思。

“还敢不敢偷东西了？”

回到柴房，众人本来就在议论容青的事。

却被人冷冷训斥。

“去，你来嘛？想偷我们的东西吗？”

一眨，泪珠坠下。

“今日小惩大诫，如果再犯，就不是打烂一双手可以了结的了。”

但他本就是在恶意和鞭打下长大的少年，心远远没有那么脆弱。

木兰略有些遗憾地放下手中举的竹鞭，知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

他着众人鄙夷的目光，面不改地取走了草木灰，又光着脚离开了柴房。

月烬见他双手上已是血模糊，泪也止不住地掉落，不住地颤抖。

“怪不得是男，那个松到三手指都能轻松去。”

月烬：“今日之后，双上链锁，惩戒你不经通报，偷溜下山。”

可这疼痛，即便已经咬了嘴，还是从鼻腔中溢冷哼。

这一场驯，所有人都知是因为容青偷东西引起的，更是轻视容青。

真是个可怜的小东西。

容青的回答之中已经带上了哭泣的嗓音。

依靠品鉴他人的痛苦，他们受到了人一等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