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筠尘从他怀里离开，刚下床就听见男人对他说：“穿上鞋。”

左辰耀说完后，陆筠尘依旧沉默不语，只是不再哭了。

陆筠尘，穿着拖鞋了卫生间里，走路时还拽着衣服的下摆，但最多盖到，那双白的暴在外，引着左辰耀的目光，让男人不由自主地回味起了前几天尝过的妙滋味。

陆筠尘在发哭声时便已经捂上了自己的嘴，他捂得很，甚至让自己屏住了那一瞬间的呼来停止他的哭泣。

左辰耀听不见他的哭声了，只能看到大颗的泪落下，好像下了一场夏日的暴雨。

左辰耀重新拿新的卫生巾和卫生棉条，放在陆筠尘面前，他神有些木然，左辰耀安他说：“不怕了，今天下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就好了。”

床单上又添上了几朵鲜红的朵，陆筠尘来的量不多，所以床单并没有变得鲜血淋漓，陆筠尘有些害怕自己脏了床单男人会生气，但左辰耀看到只对他说：“床单脏了再换新的，没关系。”

左辰耀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耐心能如此充足，他说不对陆筠尘抱有什么心思，恋谈不上，充其量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一个漂亮又特殊的，可偏偏倔得很。反正他还背着他父亲的债，也跑不了，左辰耀想，不如就先养着吧，反正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陆筠尘睫微颤，左辰耀摸了摸他的发，继续说着：“不要自我厌恶，学会接受自己，接受自己的全包括不完之，无论哪别你始终都是你自己，你是最特殊的存在。”

左辰耀翻上了床，慢慢朝陆筠尘靠近，所幸他并没有太过抗拒，左辰耀将他搂在怀里，手掌轻轻掉他的泪，但陆筠尘好像将自己与外界隔绝了，左辰耀给他泪他也没反应，只是在无声哭泣。

其实陆筠尘也没有哭太久，不一会儿左辰耀看到他不再掉泪了，脸上面无表情，活像个死气沉沉的人偶。

左辰耀拽过怀里陆筠尘的手，手指着他的指腹，柔声说：“不哭了小乖乖，没人说你是女孩，你也不是什么怪，你只是你自己。”

左辰耀摸着他的发，良久，听到他很小声地说：“……嗯。”

突然崩溃地大喊，猛然缩回手，东西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反应太过突然，左辰耀还没回过神，他已经缩在了床角，嘴里不停在重复：“我不是女孩……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怪我不是……呜——”

“嗯。”

两选择，陆筠尘最后选择了卫生棉条，好像只要去就可以了，他看着手里的卫生棉条想。

所有的痛苦都来源自己畸形的，他地厌恶着自己。

月经，女孩来的月经现在他的上，他不是厌恶女孩的月经，他只是恐惧自己是怪的事实。他以男为别活了十八年，双间的，卫生巾卫生棉条落在手心里的那一瞬间，让他生一别倒置的错觉，他竟不知自己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这一切都让他真真切切地觉得，自己是怪。

东西掉在地上，左辰耀此刻无暇顾及，他盯着哭得悄无声息的陆筠尘，心中竟有些不忍。

陆筠尘手里拿着卫生棉条和一张说明书，对男人说：“我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