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筠尘不知dao父母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临近高考的几个月里，他一次也没有看见赌场的人来过家里cui债。

算了，他庆幸地想，不来最好。

时间转yan走到了六月，终于到了他高考的时候了。

之后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在为他十八岁那天的噩梦来临zuo铺垫。

六月七日高考第一天结束，陆筠尘回到家，妈妈破天荒地zuo了一桌子菜，父亲坐在沙发上chou烟，异常安静。

这是陆筠尘印象里最shen刻的一次晚饭，他和爸爸妈妈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吃饭，没有吵架，没有暴力。

六月八日他的高考终于落幕。他的人生即将掀开新的章节，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离开校园时，他突然心生不舍，他只有在学校时才能gan觉自己像个正常人。

一旦离开校园，离开集ti，他就像被撕下pinang的怪wu，原形毕lou。

怪异的shenti，畸形的家ting，不堪的回忆。

至少他在学校，他能学着同学与别人相chu1的样子尝试与别人jiaoliu，他学着正常人的动作让自己看上去与他们别无两样，披着开朗爱笑的人pi混在他们之间。

他伪装得很好，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包括他自己。在学校里和同学嬉戏打闹，大声huan笑，快乐地简直不像他自己，有时候他自己差点都相信他是开朗爱笑没有烦恼的人。即使在学校也会有不愉快的时候，但与在家相比，好太多了。

一旦踏chu学校，快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要回到那昏黄的家里，要在父母争吵打骂中回到房间，要忍受半夜有人会找上门的恐惧。

他在家中原形毕lou，死气沉沉的样子，不爱说话也不爱笑，脸上最多的是面无表情。

他忍受着黑暗的夜晚，在清晨到来时睁开yan，去卫生间里对着镜子louchu灿烂的笑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天知dao他早已有两幅pinang。

一副是正常人的模样，一副是被痛苦折磨到麻木冰凉的模样。

其实他也不知dao什么才是正常，他的shenti已经是不正常的了。他觉得跟随大多数人的脚步，他就不会掉队。如果他一旦不合群，或许就会面临被人孤立的危险，面临被欺凌的风险，甚至是shenti的秘密被人当作笑谈在校园里传开……

他垂下yan，还是离开了学校。

燥热的天气，陆筠尘shen上穿着的短袖早就shi了，贴着shenti的gan觉让他反胃。回家之后他急忙回到房间里，反锁上门才松了一口气。

衣服被汗弄shi了，他双手抓住衣服下摆，衣摆摇晃，louchu半截纤细的腰。

衣服放到床上，他垂下yan，慢吞吞地用细长的手指解开自己的xiong膛上裹着的一条白se布条。

他的shenti在发育，各zhong意义上的，包括xiong前的ru。布条解开后掉在了床上，他低下tou，睫mao在抖，他看见自己xiong前的那对ru，明显隆起了一条弧度。他的xiong很小，像平原上微微隆起的小丘，还有那粉se的rutou，像是还没有成熟的小樱桃，jiao小可爱。

一阵呕吐的冲动突然袭来，他捂住嘴勉qiang忍住，急忙从衣柜里扯chu一条新布条在xiong前缠绕。

他的动作有些慌luan，手指都在颤抖，呼xi急促，直到用钢卡卡住布条，遮盖住怪异的ru，换上干净短袖后，那zhong胃里翻腾的gan觉才下去。他坐在床沿，光照满了房间，唯独没有照在他的正脸上。

如果他肯转过shen，光一定会照在他的睫mao上，映chuyan泪的光泽。

他平静下来后，chu了房间门就看到父亲和妈妈坐在沙发上，在看到他后站了起来。

“尘尘回来了啊，gan觉考得怎么样？”陆筠尘看向妈妈，她笑得很勉qiang，yan睛红红的，局促不安地扣着手指，父亲则站在一旁chou起了烟。

“还好。有很大几率能上一本。”陆筠尘回答。客厅里烟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