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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容宗渡一个提款机,多的是会乖乖给钱的家伙,容宗渡府里的小厮都看不起他,他才不要再来。
只是这一次被容宗渡反手扣住了手腕,压在府门上,被容宗渡压迫感十足的身体覆了过来。
“阮阮,别闹性子。”
因为背光,阮娇看不清容宗渡的表情,只是容宗渡的呼吸低沉缓慢,阮娇就这样仰着头和容宗渡恶狠狠地对视,好几息之后,容宗渡松开了手,候在外边儿的班主则点头哈腰地过来,身后跟了一辆小马车。
阮娇爬上马车的时候,还听见班主给容宗渡拍马屁。
“容大人,实在给您添麻烦了,他从小便娇养着的,是想着大人们说不定都爱这副模样……”
阮娇哼了一声,眼眶里还包着泪珠。
什么啊,明明都是容宗渡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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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他给容宗渡添麻烦!
没过两日,容宗渡又差人来请,这一次阮娇可是十足地发了火,又是扔东西,又是说不去。
等到后来人都散开,似乎是因为容宗渡说算了,今日也只是来看看戏。
阮娇把房间里弄得很乱,女主过来的时候,他还顺不过来气。
“别生气,”女主只知道阮娇上台之后便很受欢迎,偶尔会去大人物家里,想来是去唱戏了,因此她也只是劝道,“没事,咱不去他家了,不挣他那个钱。”
但今日登台的戏合该继续唱的,阮娇收拾了之后就登台了,容宗渡一个人坐在最前头,把阮娇看的气不打一处来。总觉得不公平不公平。明明是他受了气,班主还要让容宗渡大人不记小人过?谁是小人呀?谁是呀!
因此他几次给容宗渡甩脸色,要下台的时候,手里的水袖啪地甩容宗渡脸上,只板着脸冷冷地道歉,说实在对不起容大人,您离的太近,甩着您了。
下了台后,阮娇也累了,闭着眼让旁人帮他擦掉脸上的浓妆,闭着闭着,也就睡着了。
他睡得沉,并不知道有人走了进来,屏退一干人等,轻轻合上门扉,停在他面前。
那人静静注视着阮娇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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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宗渡身居高位,又很有些手段,若是想要些什么东西,自然是很容易的。
他此刻静静站着,面上似乎还残留着水袖覆上来的触感。
而始作俑者此刻竟然睡着了,不知道是有多累,又或者上次的药下的多了,听这戏班的班主说,阮娇近日总爱贪睡,大概真是他下多了药。
他心底有点儿矛盾的想法,既想看阮娇哭,又想看阮娇笑,既想捧着他,又想松开手,看阮娇自己主动凑过来的样子。
阮娇睡着的时候总是很可爱的,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又不会发小脾气,白皙的面颊上还带着点儿红晕,大抵是刚才唱戏时累了,又在之前发过一场脾气,所以才会如此困倦。
容宗渡觉得自己的下身有些肿胀,那一杆长枪已然跃跃欲动。
说到底,身份也只是个戏子。
只要他想,他就能把阮娇关起来,对他做任何想做的事,或许就在这里,直接强要了他,阮娇大概会被做的哭出来,身子在他的胯上起伏,被他顶撞地连小腿都绷直。又或者在台上的时候,就压着他的腿顶进去,弄到他的身上的戏服都染上浊液。
那间屋子自然是为阮娇准备的,那天阮娇睡着之后,容宗渡揉捏着阮娇的脚腕,身下那东西泄出来时,他确实想过,就在屋子里,干脆弄进去,把阮娇做到醒过来,逼着阮娇跟了他。
大概平日里还会是一副对什么都冷冷淡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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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阮娇又爱财。
他看见阮娇的手指缠绕着那一串串紫色珍珠时,也曾想过,让阮娇顺着珠串,用那浑圆饱满的臀丘夹着它们走过。
然后把它们塞进去,看阮娇被珠串撑的哭出来,就想被关在里面时一样,除了自己,谁也别想进去。
只是想一想,容宗渡便难以控制地血脉贲张。
他本来是想过就那样把阮娇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