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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忠心。
“不看别人!”
“哪里还有跟你一样的人?你好好休息,我们等得。”
既然这些人不再闹了,阮娇便又由女主扶着回去休息了。
他自然是需要休息的。
昨夜他忍着疼用湿巾给自己擦身子上的灰,因为不想叫人问起为什么受了伤,所以只得自己动手,可他才扶着那放着铜盆的木架子,用湿毛巾盖在屁股上时,容宗渡竟然就进来了,且是直接从窗户那里进来。
借口竟然是担心他。
贼人不是都跑远了吗?大晚上不睡觉,来他这里做什么?
阮娇的屁股上还盖着湿巾,这个时候他才庆幸自己没有脱掉衬衫,虽然当时衬衫下摆都湿了,且贴着胯骨和尾椎,但至少不会被容宗渡一眼看出异样来……
阮娇还没有放下心来,容宗渡便几步往前,将那盖在屁股上的湿巾掀了开来。
阮娇立刻成了个光屁股,脊背神经都受了激,偏偏这个时候容宗渡伸手,用虎口贴着他的腰侧,几乎是一个握住他的动作。
“我给你擦。”
这一擦,便差点连腿心里都擦了,膝盖上的伤当晚便上了药膏,容宗渡给他的自然是好东西,又因为伤的不重,所以几天也就能好。
回了屋子,容宗渡却也还没走,只是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分开,正对着阮娇。
“过来。”
阮娇不明所以,女主进不来屋子,门扉在阮娇身后掩上。
那把椅子就在床边上,阮娇走过去时,容宗渡便让他坐下。
“我腿疼……”
阮娇抱怨了一句,站在容宗渡面前,抬了抬膝盖擦伤的那条腿,接着便想上床上去躺着,只是刚坐上床,就被容宗渡扣住了手腕。
“你干什——”
阮娇没能挣脱,甚至被容宗渡的手强硬拉到了身前,在阮娇的认知中,容宗渡可不是个会发脾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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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外面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如果是刚刚的话,阮娇想。
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但容宗渡将他那条伤腿捞了起来,手腕捏着骨肉匀停的小腿,手掌毫不怜惜地搓揉着腿肉。
容宗渡明明是个,是个很好欺负的提款机的。
阮娇有些害怕地抿着唇,眼睫抖的不像话。
可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唇线抿的发白,最终还是抖出一句话,“我什么都没做……”
话语里带着色厉内茬的怯懦。
这个时候,容宗渡的手掌已经从裤腿下钻了进去,掌心将阮娇的一条小腿从脚踝一路揉到了膝弯,这一处叫阮娇觉得痒,忍不住缩了缩脚,可立刻又觉得膝盖有些痒酥酥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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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新肉还没有完全长好。
“刚才露给外面的人看了多久?”
阮娇一下子没想明白,容宗渡的话就像是他在外面给别人看了多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