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绝望吗…
或许吧…
可是,他早已麻木。
从他第一次舍弃安迪和迪安那对双胞胎起,他就已经失去了人性的最后底线。
从那时候起,道德和原则就是他生命里的烂笑话,人生对于他的唯一意义就是权势的追求。
更高的权柄,更广的权势。
他在执事长的怀抱里坠入深渊,他在执事长的牵引下,走向地狱,从此万劫不复。
他从未奢求过造物主的原谅,他只要他想要的。
今朝有酒今朝醉,无论他的愿望需要吞噬多少士兵的性命,无论他获得权势的代价是数千家庭的毁灭,他都不在乎。
1
他所渴望的只有今日的权势,他要能够大权在握地操纵帝国的政局,作为功利主义者,他必定会带领帝国走向辉煌。
即使在无数的心理建设下,无数的心理安慰中,不知不觉里,一滴泪水依旧在无声中,顺着公爵白皙的面颊缓缓流下。
说不清是悲怆,还是故意想要博取执事长的怜悯…
那一颗透明的泪珠就这么慢慢溢出,流向微微凸起的喉结。
可是,又会有谁在意他的泪水呢...
就像被已经输入代码程序的机器般,没有任何指令,没有任何要求,公爵主动地将白皙的双腿在蔓延着绝望的空气里抬高,M型弯曲大张,朝向微掩的门口,将因羞耻反复收缩的粉嫩小穴毫无遮掩地展露在随时都会有人闯入的空间里。
带着戒指的右手,绕过白皙的大腿,熟悉地滑入温热的肠道内,公爵敏感地感受着干净肠壁的收缩,感受着肠道内出的温暖。
很可笑不是吗,他是帝国公爵,他可以拥有数不清的性爱奴隶。
可是,他给自己灌肠清洗的熟练程度,绝对比任何男奴馆的奴隶都要娴熟精通。
他的执事长是一个有着洁癖的绅士,任何的脏污都会让他得到一顿痛苦的惩罚暴力。
1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一个人躲在奢华的洗手间里,默默地完成所有清洗,灌肠,润滑的性爱准备工序。
他怕疼,更害怕因为达不到干净的标准,执事长在他身体明显的部位上留下难以遮掩的暴力印痕,从而被外人发现。
也因此,公爵总是集中全部精力,专注地灌肠清洗,保证自己的肠道内部没有一丝脏污不洁,直至流出的灌肠液都是清澈透明,甚至可以被公爵坦然地饮用。
在达到标准的清洗灌肠后,执事长都会温柔地为公爵穿上一件件华服,像整理玩偶般,将他装扮成本应高贵清冷的模样。
最后,执事长会指引着公爵出门,在路人的行礼注视下,执事长总是以守卫者的姿态,呵护般地站在公爵的身后,陪伴公爵前往漫长夜晚开始的地点。
数十年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帝国公爵早已麻木不仁地习惯了。
就像烙印在灵魂里的习惯,公爵害怕着漫长夜晚的折磨,却又惯性地渴望着被执事长凌辱,就这样,抗拒又习惯地渴求。
虚伪吗,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