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其中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们又在密谋这什么？此次下扬州，真如燕明煊所说，只是为了给他准备寿礼吗？那盐场一案又是真是假，燕明煊当真胆大包天，敢私占盐场？

此话一，非但没有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让元景帝疑心更重。仔细想想，燕明煊堂堂皇，当初为何执意要娶还只是个庶女的容清雪，还对她百般呵护，几年来即便无也不曾纳妾。成亲之后又与岳丈一家极为亲密，与容玥更是形影不离。

翌日，太再次称病，东闭门谢客。而在没有惊动外界的情况下，太带了几个人悄悄下了扬州。

元景帝抬，面无表情地盯着太，“那依你所见，该当如何？”

凿之时，皇后娘娘再来落井下石也不迟。”

太抿，“儿臣愚见，认为该找一个能让百姓信服的人亲自到扬州赈灾治理，让百姓沐浴天的恩泽，看到朝廷的决心，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元景帝心中百转千回，面上笼罩一层晦暗的翳。

“你倒是有孝心。”元景帝眯起睛，神意味不明。

太：“早朝的事儿臣已经听说了，言蜚语十有八九是假的，父皇龙要，其余的就给别人去。”

“儿臣与容玥只是偶然见过几次面罢了，并不熟识。”太将元景帝的心思猜的一般无二，开，“三皇侧妃正是容侍郎的嫡女，容玥为三皇侧妃的亲弟，与夫往亲密了一些也是无妨。”

“太，你来什么？不是病了？”元景帝问。

殿内的丹香越发郁，太以拳掩轻咳两声，“为父皇分忧，为社稷尽心，是儿臣的职责，儿臣定不辱命。”

元景帝目光晦涩地看着太，沉默了许久，徐徐开，“那朕便让你来当这个钦差，亲自下扬州治理时疫，并且彻查扬州官场牵连的几个案，你可敢去？”

半月的路程，太快加鞭，日夜兼程，七日后终于抵达扬州。

若三皇只是豢养一个男，元景帝倒没什么兴趣他。可特别的是容玥的份，他是礼侍郎容修永的儿，而容修永又是枢密院副使的门生。

但这实打实的政绩，却是太需要的。

太又：“只是言到底对三弟不利，若是传久了，群臣和百姓都会对三弟有所诟病。如今扬州又频频事发，无论是时疫还是其他，都不能坐以待毙。否则朝廷也会动不安。”

元景帝最恨臣们结党营私，很难不往这方面猜忌。

他靠坐在床，神不明，像一迟暮的老虎，虽然年迈，但仍然令人害怕。殿内安静下来，只有徐徐的丹香缭绕四周，气氛压抑不安。

元景帝沉：“假的传得久了，也便成了真的。朕记得你和容侍郎家的大儿走的很近，你可有见过，他们二人往过密？”

太在元景帝床边坐下，神情恭顺。

元景帝年纪大了，看着年轻力壮的儿竟生一威胁迫之。他的疑心也越来越重，总觉四周的每一个人都在惦记他的龙椅。

太垂：“儿臣听闻父皇龙有恙，担心父皇，所以来看看。”

几人回，元景帝正睁着一双威严的双目，面沉地盯着他们。

皇后眸犀利，正准备张，忽听一沙哑的声音打断，“你们是当朕死了吗？要吵去吵！”

元景帝冷哼一声，目光越过二人，直直向后看去。

许是提及从前，元景帝的面有些和缓，他将皇后和淑妃屏退，对太：“你有心了，到父皇边来。”

“皇上您醒了。”皇后和淑妃连忙凑上去，将元景帝扶起来，“都是臣妾不好，扰了陛下清静。”

太知这是元景帝在试探他，元景帝想要看看他对待手足的态度，抑或是测试他的野心。可无论他怎样，都不会让元景帝真正满意。

太跪下问安。

皇后看元景帝的猜疑，连忙打圆场，“宸儿一听说皇上病了，就急匆匆从东赶来，您瞧，他脸还是白的，方才还听他咳了几声。陛下知的，宸儿自小就孝顺懂礼，他是最崇敬您的。”

元景帝拍了拍他的手，“你可知朕为何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