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再次浮现温柔的面容，小翠低下，喃喃：“我不怕的。”

“她爹为了她东奔西跑，都不来我家饭了，我最近饭量都减少了。”

黑衣人：“只要你不怕危险。”

“你说那小丫是不是疯了，竟然要告公主！”陈翰俊“啪”的一声将茶杯撂在桌上。

“我觉得胡翠娘不是胡言语。”墨书忽然嘴，见两人都朝他看过来，他抿了抿，缓缓，“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不顾清白声誉，着言蜚语也要大闹衙门，说明一定有比这些更重要的东西值得她去守。”

“陈兄可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参加乡试的时候，曾有一位考生因作弊被发现，而当时的主考官，正是宋知州。”

杨淮瑾抬，缓慢地眨了眨，“我觉得，宋知州不是那人。”

……

“那就是真的咯？”

容钰倒是对他讲的东西很兴趣，还将盘往他面前推了推，问：“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告成了吗？”

事。

“什么举人老爷！咳咳、咳！”陈翰俊差被糕噎住，脸涨得通红，“可别这么叫我，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有数。淮瑾这个举人老爷才是真材实料的，淮瑾！”

枣巷，胡家。

其实像公这样着金汤匙生的人是很难明白，他们这样的小人行走在世间总有很多艰难。可即便如此，为了想要守护的人或事，只要能抓住一机会，就是死也不会放弃。

“瑾表哥，在想什么？”

墨书摸了摸耳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

隔着茶杯上飘起的袅袅雾气，容钰问：“你觉得那个胡翠娘，说得是真的吗？”

陈翰俊托着胖脸想了一会儿，“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我不怕。”小翠几乎是抢着开，“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

容钰勾，“陈公可不是庶民，您是举人老爷。”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从桌上拿起一块糕中。

小翠看着突然现在自己家的黑衣人，有些发愣，“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我照你说的，就能让罪魁祸首伏法吗？”

陈翰俊祸东引，却瞧见杨淮瑾一副沉思的模样。

容钰有些诧异地挑眉，没想到墨书也能说这样的话，“嗯，墨书说的有理。”

“知州大人，民女有冤要伸，民女要告临虞公主私占盐矿、拐卖百姓！”

翌日，府衙门的鸣冤鼓再度被敲响。

楚檀笑了笑，“公这么相信我？我不过是随便猜的。”

容钰坐在飘香楼的二楼听说书，连说书先生都将此事编成了一段评书。

“告成什么呀。”陈翰俊嚼了两糕，又喝了茶顺顺，才，“她一介庶民状告皇亲，不有罪无罪，先打二十大板，她没住死过去了，现在在大牢里不知是死是活呢。”

最近下雨，他读不去书，就总跑来杨府聊天。说到胡翠娘这件事，他总显得有气闷。

陈翰俊振振有词，一脸看透世间沧桑的模样。

“公，喝茶。”楚檀倒了杯茶推给容钰。

“要我说，她就不该瞎折腾，不她说的是真是假，那是公主，宋知州的妻，就算是真的也得是假的。他们是一伙儿的，咱们这些庶民，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就该烧香了。”

杨淮瑾推了推旁的杨淮烨，“淮烨，你记得吗？当时你在外面等我考完试来，发现我的叆叇落在考场了，我们一起回去拿，正好路过考官的房间。那个考生和家里人跪在地上给宋知州磕求情，期望他抬贵手不要记录在档，不然就没法参加下一

楚檀：“无风不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