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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猜一猜,那木tou糊成的牌位,可经得住几时烧?(2/3)

大家顿时觉得白氏是个善良大度的人,毕竟可不是每一个继室都能对继这么好的。

“难不成我在与你说笑?现在就去!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白氏每每提到容钰,总是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在众人好奇询问之下,掉几滴泪,三言两语透一些容钰在府中的混账事,再捂住嘴,慌里慌张地给容钰“找补”,后宅的女人们各个都是人,谁还听不怎么回事。

再比如现在,每每容修永教训容钰时,白氏都在一旁劝架,装一副慈母心。可又总是惹得容修永更生气,对容钰越来越厌烦。

后来白氏被抬为继室,对容钰更是关心疼,比容玥还好上几分。京都里的贵妇官眷们本来是瞧不上她小门小的,可这件事不知怎么悄悄传了去。

“我问你,这一整年里,你去祠堂拜祭过几次?你二哥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祠堂上香。你呢?除了你的生母,你可还有给其他先祖上过一香!”

久而久之,容钰在京都也就恶名昭着了。

他始终垂眸,嗓音轻缓,“父亲真要我去跪祠堂?”

这妇人正是继室白氏。她长得不算多好看,可上的气质却十分温和清丽,穿的一衣衫,的首饰也不张扬,更显得她和婉柔顺,活脱脱一朵白莲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别和你父亲置气,你父亲也是心疼你,怕你走上歪路。今早去祠堂上香,他还向祖宗祷告,要保佑你们几个有息呢。”

以往每一次白氏这样说,都会激起原主的逆反心理,更是梗着脖,死磕到底。

容修永怒哼,“怎么就跪不得!他是小断了,大不是好好的吗?”

在记忆中,这白氏对原主非常好,至少明面上是这样。三年前,原主和杨氏遭遇山匪,原主昏迷了快半个月,白氏去镇国寺跪了两天两夜,还发誓日后吃斋念佛,日日烧香,只求菩萨保佑容钰平安。

“你这个不孝孙,现在立刻给我去祖宗祠堂跪着!向列祖列宗告罪!”

容钰抬起,第一,心中就对妇人产生烈的恶

白氏脸上浮现心疼之,“哎呀,这、这……三哥儿,你就跟你父亲说句话,认个错。”

容钰只觉得容修永对他太刻薄,父俩大吵一架,容钰就没有再念过书,彻底成了个纨绔弟。

于是跟容修永提专门给他请个先生,容修永本来就不喜这个儿,自然不答应,还说他双已残,于科举仕途一路已是无望,何必大费周章。

容钰轻笑,挲着玉镶嵌的椅扶手,“可父亲也

如此,也越发衬得容钰不知好歹,乖张戾了。

还有,白氏每一次门参加宴会,和那些女眷聊天时,不免谈到各家女。

再加上容玥的名声在京都渐渐大了起来,外人都说他们母二人是同一脉的菩萨心,连皇后也夸赞过几次。

墨书连忙跪下恳求,“老爷,公疾,跪不得啊!”

一提到祠堂,容修永气不打一来,一把推开白氏,疾步走到容钰面前,指着他鼻大骂。

容修永脸红脖,倘若他不是个文人,此刻都要打容钰一顿。

如今换了容钰,他是珠也不动一下,既不上白氏的当,也不顺着容修永服

自打杨氏去世,容钰就再没上过学,家里的私塾也没去过。原因是白氏心疼他骨不好,不让他和那么多人一起念书,免得太过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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