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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目前的动作。
岑书语气不稳;“小鱼……再忍一会好不好,我想看你。等我回去了,我好好补偿你。”
容鱼:“你上次说伺候我,结果带我去攀岩了,害我大腿根都磨痛了,回去你给我上药,自己没忍住又把我屁股肏肿了。还有上上次……你和我去跳伞,我当时在兴头上,结果你说什么?你说这极限运动太刺激,你硬了,能不能提前结束行程?”
“岑书,你不会这次又想赖账,提前预支点福利后,找个新理由糊弄我吧?”
岑书尴尬得脸更红了:“我没有想骗你,我是真的想带你去放松一下的。”
他常年在外地训练,是这些未婚夫里和容鱼相处时间最少的。以前上军校的时候,容鱼凭借着关系,还能隔三差五地来看他几次。
可现在他和容鱼分开,动辄一个月,长则小半年。他是真的想容鱼,想得快要疯了。
“好容鱼,我想看……”
岑书似乎是找不到什么辩解的理由,只能把耳麦贴在自己的胸口,让容鱼去听他如擂的心跳声。
这还不够,他将手机的摄像头紧贴在自己的性器上——
那处已然彻底胀硬。
容鱼愉悦地观赏着这一切:“好吧,那下次你回来,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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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书坚定道:“我什么都听你的。”
容鱼这才慢吞吞地把右腿分开,刚刚动作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不小心将跳蛋推了进去。
这道具虽小,却震感十足,刚刚盖住的时候,就听见一长串嗡嗡嗡的声响。现在彻底袒露开了,马达声更是响得要把旁人招过来。
容鱼吸了吸冒汗的鼻尖,又说:“要是少爷被人发现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岑书:“嗯,到时候让你骑着我,怎么发泄都行。”
容鱼一噎;“……?”随即羞红了脸,“你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东西?谁教你的?”
“我的副队长。”他想了想,“还有几个很‘活泼’的队员。”
他嘴里的活泼大概等同于……聒噪那个级别的。
岑书看谁都活泼,就连提到商之衍,都是‘他就是稍微活泼了些、叛逆了点。’明明两人一般年纪,怎么就养出了截然相反的两个性子呢?
容鱼:“这大概是你给一个人最高的评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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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书摇摇头:“他们不是,小鱼才是最好的。”
这句话愣是叫容鱼纾解的动作又重了几分,绵嫩软肉被生生破开,被挤得内陷的一片红肉止不住地发起颤来。青年往后仰倒,靠在车座上细声软颤:“震得太快了唔……”
另一只贴在衣服下摆的手都禁不住蜷缩起来,攥出了一片褶皱。
一阵叫他难以形容的酥麻快感从疯狂震动的跳蛋上传开,直直地往深处还未经人事的娇嫩腔道里蔓延而去。疯狂挤弄着摩擦的嫩肉敏感至极,震动频率不断加强,容鱼一时间觉得这破跳蛋别是漏电了,不仅是紧压着的红肉酸软得一塌糊涂,他捏住跳蛋的几根手指都被震得一阵发麻。
两人不约而同地一齐喘息起来,只是容鱼的惊喘声要尖细、高昂一些。他像是忘记了自己还在车上,偶然间被跳蛋戳到了娇嫩的敏感点,一股新鲜的逼汁顿时从疯狂痉挛的软腔内喷出,光滑的屄缝在顷刻间覆上了一层淋漓的水光。
容鱼本能地抽搐的时候,两瓣被跳蛋轻轻顶开的花唇还挨着那枚桃形抓手摩擦了数下,又是几下牛蹭,青年身下的车座椅都淫水打了个透湿。
“唔……嗯啊……哈、哈啊……”容鱼很快就玩跳蛋玩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