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不来，第一次这个？”

裴娜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昨晚那群人今天又去了辰星，也了陪唱，你去不？”

吴心语才到家又被她叫了门，裴娜在电话里实话实说，有认识的妹在KTV当陪唱，今天刚好有个有钱老板的局差人，一趟下来能拿五百块。吴心语知这份工作的X质很可疑，但裴娜跟她保证，有人罩着她不会有安全问题。

这样鞋的钱就够了，“我去。”

关智杰被她逗笑，回了包厢。

直到又有个男人推门而近，在其他人的起哄声中先自罚了三杯酒，然后坐下。吴心语的T随着边沙发的塌陷而僵y，她像个小学生一样坐的端端正正，两只手抓住裙边。

音乐声很大，旁边的人蓦地凑过来跟她讲话，气息拂在耳朵上，吓得她往后缩，又抬起直直地盯着他，是个年轻男人，衬衫扣解开两颗，袖随意的挽起，斯文又慵懒。

包厢里有七个人，一人搂着一个nV人坐下，吴心语自己坐在另一端，看着暧昧灯光下，裴娜和可乐的笑容甜到齁，男人们轻浮的脸和不甚规矩的手放在她们的大或腰上，她觉得难受又庆幸。

吴心语觉得腰间一松，是背后的别针脱落了，上衣很短，裙原本是腰的，一大截白的肚，她连忙用胳膊遮住，一手拽着裙，“你别看啊！”又转了洗手间。

了。”

吴心语借去厕所，烘g手，关智杰就在走cH0U烟，“你成年了吗？”

换衣服的时候，吴心语偷偷瞟了一别人的波涛汹涌，自己藏在少nV背心下的x确实发育不良。

她脚步一顿，“我快20了。”

吴心语来坐下，关智杰把手放在她后的沙发背上，状似亲密又本没碰到她，她学着别人的样帮他倒酒歌。他们离得很近，吴心语能闻到他上的香味。

吴心语满脑想着，那可是五百块啊。

裴娜给她化了个简单的妆，八个nV生在一个小房间里换上不怎么正经的空制服，尺寸是均码，几个材火辣的把衬衫的扣撑得快要炸开，这衣服放吴心语上松松垮垮看起来很稽，她借了别针掐在腰上，跟在裴娜后了999豪包。

吴心语很少熬夜，Si撑着等到领班来结今天的工资。裴娜把她送上计程车，她上楼的时候脚步都在飘，好在有一天休息，飞快地冲了澡，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

关智杰今天时到了，依旧坐在吴心语旁边。她今天穿的黑sE吊带裙，修的款式因为撑不起来看起来更可怜，手臂没有一丝赘r0U，肩背薄得像纸。看到了她来的棉质肩带，他愣了会儿。

“嗯。”

音响正在播放一首抒情的慢歌，有人合地将场内五颜六sE晃得人的灯光换得柔和。关智杰终于看到她的正脸，脸很圆，睛也大大的，左边嘴角上有一颗小痣，很孩气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