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帝用看白痴的神看着正在把尤兰达的使劲往桶沿上磕的乔伊：

「决定了，今年我的新年愿望就是‘请求好心人帮我上乔伊的嘴’，不然我迟早会因为染变态病毒而呕吐亡。」

「咿嘻嘻，说是那些人的‘老师’，也不过只是这程度而已嘛。我还以为她会更活跃一呢。」安琪莉多说，「不过……就这麽放任她不，真的好吗？好不容易行到这一步，我可不想前功尽弃。呐，撒母耳先生，你只要说一声，我立刻就会替你去把那个nV人撕成碎片哦？」

「晚上好呀，琰帝。呜呼呼，你还是那麽会说话。」

「如你所见——我们的‘调料瓶’已经空了。」乔揪着尤兰达的发将她扔在一边。幽暗的灯火下，她的睛依然空地睁着，肤看起来

「不是好是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也必定会成为推动这个世界的一份力量……即使是废也一样。」撒母耳说，「你必须承认，以一个在正常的世界中生活了二十五年的人来说，她的决心和行动力令人惊叹——可惜，用在了错误的地方。作为棋，她类萃；但是作为‘同伴’……我想我们不需要摇摆不定的脆弱灵魂。」

「总之，克莉斯还有别的用，我迟早会理她……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我和克莉斯还在‘情颇的友人’的棋局中，我是不会对友人……唔！」

「谢谢你的好意，安琪莉多。但是我想我们不需要浪费力气去这事。」撒母耳轻声说，「R0UT的损伤或许可以被治癒，但是，曜力的损伤是不可逆的。那场短暂的决斗……我的‘混沌’吞噬了她的大分曜力，对此，她应该有所察觉。这才是她迄今为止一直谨慎行事的原因。」

撒母耳突然痛苦地用右手抓住了大衣前襟。他剧烈地息着，咙中发意义不明的SHeNY1N声，另一只手的手指就像是临Si前的昆虫那样cH0U动着搔抓脖颈。

「你还真敢说。居然让自己前一天晚上还抱在怀里的未婚妻Si得像只被抹了脖的J一样……啊啊，真是令人发指的变态行径啊。」乔伊愉快地说。

说话声从众人悠悠落下。接着，红发的少年从黑魂塔二层的窗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撒母耳右边。

「没事。这也是……赢得胜利的必要条件之一。就当是盛宴的前奏吧。」撒母耳动手解开发带——披散下来的黑sE长发遮住了他的右半边脸，「不过，这折磨很快就要结束了。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些准备工作，必须迅速地、切实地、准确地完成……乔伊，你那边怎麽样了？」

我们的同伴……噩梦没有变成现实，真是太好了。这什麽都不会，脑袋里满了棉的蠢nV人……只会碍手碍脚而已。」

——撒母耳在琰帝有所动作之前恢复了正常。他平复了一下呼x1，直起，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但，他脸上的黑斑并没有褪去。

「你以为那是调料瓶吗？差不多得了吧，你总不可能把这家伙上所有的血都挤来。」

「……变态还真的只会就变态行为与事件发表变态宣言来让变态的气氛变得更加变态啊。」

黑sE的斑块从他的衬衫领下面钻了来，迅速地向上蔓延，眨之间就侵蚀了他的右半边脸。

「如果你持说‘每天都从窗往外面扔东西’是‘谨慎行事’的话——好吧。」琰帝耸耸肩。

「……喂……！」

「不……事实上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尤兰达的确能够排空她上的所有血Ye。这些血Ye会成为我们胜利的养料……在各意义上。」撒母耳说，「话说回来,克莉斯的状况如何？」

「就和平常一样呗。整夜不睡觉，像一喝了两百杯咖啡的母豹，疯狂蹂躏你房间里的资料，然後给我找麻烦。拜你所赐，我差不多快要沦为她的‘烟专用打火石’了。」琰帝指了指上方——楼的视窗透煤油灯的亮光，「现在她应该在视窗瞪着我们吧。足够把你的脊背戳窟窿来的那程度。」

「撒母耳先生，你没事吧？」安琪莉多难得关切地问了一句。

「事实上，这是公平换。我确认在这段短暂的关系中，我们的努力与收获都是对等的……我给了她提示与选择，换言之，这是她应得的结果。而我……棋手总是必须在下一场棋局开始之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丢弃上一场棋局留下的影响。」撒母耳微笑着说。

「听到了吗？他你叫‘影响’欸。」乔目不转睛地盯着缓缓蓄满小桶的血Ye，「所以说尤兰达小，你应该早来请教我——那样的话我就会告诉你，‘杀戮’才是留住Ai人的唯一方法……啊，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去实践了。真是令人同情……呜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