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的意思。」克拉拉不为所动，「但我们不是只有这一件事要。」

「不如说连用过的购清单和便签都不会丢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笼统地说就是这样。」

「唔，可能会有？全都是我不认识的人名，要挨个排查会很多时间，所以，怎麽说，克拉拉你的意见完全没错。」

「我可以自己留下来继续找。‘现在’还不到我派用场吧？」

「哦？两年？那跟我算是同辈了。」

「你考虑过撕下那些可能有关键线索的人已经把那些纸页理掉的可能吗？」

「但克拉拉你在某些事态发生之後就没有选过第二。」

她本想再开两句玩笑，但大概是主人传来的张终於产生了影响，她最後只是什麽都没说地了，回朝另一扇房门散漫走去。

「我还以为初犯之後负罪已经小了不少呢。」

看完了啦。」

「咦这有不公平吧明明都不让我我想的。」

「……哎呀，这麽多锁也不知是要什麽。」

「不是啦，只是有些人委托的内容和时间跟我杀过的对得上，至少是我记得的那些。至於她本人应该不知我到底是g什麽的。」

「‘负罪’，」克拉拉说着独自走下楼梯，「这跟‘良心’没有区别，就事论事时不该拿来谈论——当然，要是真的到了那步，我会尽量让整个过程没有你那次痛苦。另外一副储应该用不了五分钟，你大可以趁这段时间继续自己想的事。」

「但是啊，这本手帐上的大概有三分之二的记录都是和老有关的。」克劳迪娅见状跟上，「我刚刚才知自己当初有不少活都是她接下然後转给老的。条目里有很多都对得上哦。」

短小的手指掠过五对旧锁，像在担心自己会把这些可能b自己还要年长得多的件不慎拧碎，「Ga0不懂这人——怎麽可能有人会想着来非法侵你们这些又穷又无聊的家伙的房间？」

「这麽说还太早吧？我可不想这样。」克劳迪娅不满起来，「白天就发现过的手帐上被撕掉的纸页，它们去哪了？这可不是个小问题。」

「如果芙雅於一些原因没能活下来，届时我会对她和你一样的事。」克拉拉答，「制造仆役时作为仲介的生命力储不算必须，但能省去很多问题。」

「在那之前我会先去一次地下室。要是有合适的素材，临场借来一副储还是相当值得的。」

「无论如何都要从她嘴里问什麽吗。」

「那会去更多时间，而且可能没有回报。你明白安德小就算稳定下来也不可能在没有一步救治的情况下维持生命——而且还有其他问题，如果不是你能起到相当优秀的护卫和侦察作用，我本不会在这里——」

「说没有，但停屍房这栋楼又不是只有她这一间房间，不再仔细找找看未免可惜。」

她轻轻叩碎整块门板，合钻。

「那好。」克拉拉起，「这几本日记里没什麽特别有价值的东西，基本上是一些不带个人情记录下来防止遗忘的琐事，没有被抹除撕下的笔迹或者纸页。要在这细枝末节的地方分析异常就得不少时间，让芙雅本人恢复之後直接询问她会更省力。唯一能直接说有一价值的资讯只有她和她那个人类同事在这里工作了两年这件事。」

「可能是她自己撕掉然後忘记了？有些猫人的记X就是这麽不好。」

「好好好我知了我就是有怀念闯到别人房间里的觉而已。」克劳迪娅老大没劲地放弃了继续自己的主张，「那就回车上？」

「我不觉得一个和维托有联络关系的仲介和他的全职雇佣杀手能称得上‘同辈’。」

「那就没办法了，」克拉拉耸肩，「无功而返。」

「是是——」倚在扶手上的克劳迪娅看着克拉拉朝地下室慢慢行。

「你看，既然如此……」

「不然呢？到了这份上我该的事只有完全查清和立刻cH0U离开这两可选。」

「是是，可能，但这和她保存笔记的习惯有矛盾吧？克拉拉你自己看见了，她是会把日常琐事记在笔记本上以防遗忘的那类型——我先问一下哦，她确实是‘什麽’都会记上去保存吗？不论好事坏事？」

「那克劳迪娅你觉得这些记录里会有和现在的情况有关的资讯吗？」

「你说自己这两年里杀的人她全都记着？」

「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