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像突然被什麽东西紮了一下，从地毯上蹦了起来。原来是烟烧到了手指，得他急忙甩掉了两指夹着的烟。

「原来如此，他还嫌语言的效率太低吗？不过这东西……」

「这个研究的意义，实际上是防患於未然……也许对於在座的各位来说，一辈都用不到。当然，我也希望地球文明永远都不需要用到这个系统。」

这稽的姿态引得台下一片哄笑。但第一个笑声来的人还没从嘴里多吐几个拟声词，立刻受到了台上传来的嗔怒目光，惊了一冷汗，赶闭上了嘴。而其他跟着笑起来的人也同样地慌张噤声。

他撑着一手指，在空中小小地转了一圈。

这一句话，一下又在台下掀起了一阵波澜，只不过这一次人们只敢窃窃私语地发嘈嘈之音，没有一个人敢把自己的话给说来。

「就像大家所知，此前的气候剧变，各各样的变化已经将人类的生存空间压缩到了极限，百分之八十的陆地被淹没，愈发严酷的生存环境……但如果就只是这样的话，人类也未必不可能生存下去，我们的祖先用最原始的方式熬过了大冰期，那时的情况b现在要艰苦的多，祖先们没有任何的科技，没有，甚至可能连火都没有。我们与之b较，简直就是在温室里一样。而这就是我最终鼓起勇气要将这个议题提上来的原因。」

「当然，我说的存续是个广泛的定义，不单单指我们的文明，还包括我们的情和思维方式等等。把人们的思维储存在这样一个空间之中，以使得人类的……这里我需要用一个形而上学的词汇——灵魂，以使得人类的灵魂能够得以存续。当然，我在前面也已经说过了，这个计画着于未来。」

「那麽这个收益是什麽？」

「存续。」

「思维社区，这是我们耗时多年的研究成果，」赫尔曼自信的说。

快活的气氛只在云雾缭绕的会议室里持续了一瞬间，一下又归於寂静。

「存续……」

「不什麽事情，风险与回报总是共存的，越大的风险就包着越大的收益。」

赫尔曼四下扫视了，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恭敬地回到了他的上，这才满意地了。表情严肃地清了清嗓，这一本正经的态度，让老莫有些不好的预。

他继续说，没有停下自己浮夸的手势。

「我，接下来继续说……」

在赫尔曼的话语中，这个缓缓转动的球T突然停了下来，其上泛着的纹，也从两极的分开始缓缓的停止了泛动……恍如遭到了冻结一样。

老陈附和，他们都对这个计画的可行X的产生怀疑，毕竟实用科学向来是没这麽夸过海的。

老莫听着赫尔曼的讲述，不由得嘀咕了一声。

「要这样，那昨晚我翘班的事岂不是大家都知了吗？这什麽狗P？这大烟鬼没睡醒吧？」

赫尔曼咳完，气还没缓过来，立刻又从袋里cH0U一了起来，仿佛那是某兴奋剂一样。他x1了一，受着弥漫在整个会议室里的稠尼古丁，终於恢复了平静。

「当然，我知各位听着也许会觉得可笑，觉得我是一派胡言。但是，我要告诉你们这个计画有着更刻的意义，那就是……」

「众所周知，今年是西元2039年，我们在虚拟实境领域取得了诸多突破X成就。现在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技术会带给人类更大的福音，思维社区便是这个福音，系统会在人与人的大脑之间建立起一个网孔型网路，所有参与连结的人可以通过我们的的社区行更更直接的。」

「冰期Bigiceage，不好意思，对

「所以我看这计画大概不会被上面批准……真离谱。」

「这样一来，人们就能够共用灵，经验，还有知识，人与人之间将能够零距离的往，这是很早以前人们对於社会的终极发展所的预测，现在我们要实现它。」

而赫尔曼在台上，依然没有注意到台下的悄悄话。

这样说着，只见赫尔曼着投影的指猛地一，全息投影在半空中旋转着然後而缓缓地变为了一个泛着纹，缓缓转动着的球T，在座没有一个人不认识这个球T，那一就能看得来，这是我们的所在之，地球。

「没错，这是每一位科研工作者的理想，也是地球文明最迫切需要的理念，现在我们要将这理念付诸於行动。」

「问得好。」

赫尔曼打了一个响指，然後仿佛是在描述一件小事情一样，他一边掏着烟，一边轻描淡写地从中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