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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诸葛雪也好,就是再关心,终归还是有些威严的,但对诸葛松岳只有尊敬。
「大哥,趁着阿巽不在,我想劳你办一件事。」
「是想我去问问塞利安老前辈?」
既然是连诸葛巽都不能知道的事,那就是族中机密了,咏衡居老板塞利安的身份极为隐秘是诸葛家的底牌之一,在家中也只有一小部分的人知道,所以诸葛松岳一猜就中。
诸葛惕若点了点头,认真说道:「是的,老前辈的阅历极高,又通习斗气魔法两道,在王都那名红衣nV子的身份或许只有他知道。」
「那位姑娘当真如此可疑?」
「换在平时没什麽,可眼下的王都却不同寻常,诡波翻涌、乌云密布,就是我也不知道黑暗中有什麽东西在悄悄谋划。」
「......如此,我知道了,反正稍後我也是要去咏衡居的,这事我会向老前辈问的。」
「咦?大哥听你这麽说,你今晚原本就打算去祖铺那里?」
「是啊,怎麽了?」
一听诸葛松岳要去咏衡居,诸葛惕若就猜中他想要去g什麽,每年这个时候,那里都会招来家中的老佃户们聚一聚,这是诸葛王妃留下来的传统,数十年不变,而诸葛松岳自成年後每一年都会去那里。
对此,家中诸位长老嘴上不说,但心中却是颇有微词,诸葛惕若担心自己大哥在家中的处境,於是劝道:「大哥,你是千金之子,岂有亲自去慰劳佃户的道理?这些事找个管事去便是了。」
但诸葛松岳却不这麽想,他摇了摇头笑道:「不是这样说,铺子里的那些夥计都是诸葛家的老人了,我一年中去慰劳慰劳他们也不是什麽大事。」
「可这事若是被长老他们知道了,难免又要责怪大哥你了......」
「没事的,不还有塞利安老前辈吗?」
「大哥是想打着和老前辈套交情的幌子去看看那些佃户?」
「是啊,否则,子慎你以为长老们会由着我每年去咏衡居吗?」
「只怕长老们是心知肚明,毕竟是一国王嗣,大哥,我知道你这是心善,可诸葛家毕竟是三御家之一,长老们嘴上不说,可对於面子还是看得很重的,善待佃户们也不一定要亲自与他们打交道,多给钱财、减少赋税,使其富足便是了。」
「三弟你说得有道理,可我总是觉得这些水磨人情还是需要,人心思暖,富足固然重要,但有些事还是念旧一些得好,至少我自己心里落个心安。左右我又不是什麽大人物,将来也不会坐上家主的位子,有些面子丢了就丢了,没什麽大不了的。」
「大哥!你这麽说,子慎可就惶恐了......」
诸葛松岳那句「没什麽大不了的」一出口,诸葛惕若就着急了起来,这话在诸葛家可不是能够随便乱说的,哪怕各位长老是真的不想他诸葛松岳继承家主之位,但面子上还是要的。
这事要是落在大长老耳朵里,就算诸葛松岳是长子也逃不了惩罚,更何况这不就显得是因为自己才让家族冷落了大哥吗?
可谁知,诸葛松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三弟你的才g远在我之上,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家里的事你多担待一些,也好让为兄能寻仙问道。诸葛家是三御家之一,万不能让一个有心出世的人来做当家,家国也好、族人也好,有你在,许多人才能安心度日,我这般悠悠自在也不是托了你的福?」
眼见诸葛松岳都这麽说了,诸葛惕若哪还开得了口,他们兄弟交流不b与人唇舌交锋,往往都是直抒x臆,很多言辞机锋只是多余,换做其他人诸葛惕若想要反驳自然是轻而易举。
就像刚才这样的话语从一般豪门子弟嘴里说出来,那难免就有暗讽对方喧宾夺主、夺位争权之意,但如果是出自诸葛松岳之口,那就不一样,诸葛惕若是知道的,自己这位大哥是真的不在意什麽权利地位,所以他只有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