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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好像媳妇儿在质问丈夫外头是否有别的nV人,抿嘴轻哼,带笑意回他说:「道友们住得远是事实。但更多是已经不在了。朱儿她曾是我亲姐,像母亲一般照顾我,我和她要好,多少是因过去手足情谊。」
「姐弟?那她怎麽成了蜘蛛JiNg的?」
「说来话长。她也有过所Ai非人的时候,情债已偿,就在那深山里修行了。」
路晏一听觉得那肯定是段伤心往事,不忍追问,点头低哝带过,忽有感慨:「我也不过才三世就这麽复杂,朱儿的故事一定三言两语交代不清的。不过,我每一世里都有你,你不腻?」
「这话还得问你自己。」严祁真叹息似的浅笑。
路晏耸肩笑答:「我早就没印象啦。我说你这人啊,笑起来那麽好看,为什麽不多笑?哈,我晓得了,定是怕招惹太多桃花是吧。」
「又在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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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祁真眯眼睨人,轻哼转身往前行。过去那一年来他逐渐习惯了路晏在身边绕,跟他天马行空的瞎扯,或是问他有没有什麽古怪的法术可学,多数时候路晏都不太正经,常遭他教训,可是这个人也会有认真的时候,虽然路晏的认真几乎都用在学习那些古怪法术上头。
看似无理,路晏却都能讲出一番似是而非的理论,路晏说这世间没有什麽东西是不应该存在或消失的,那些被人认为古怪无用的法术,也许在某个时空里是有用的。严祁真认为这也是个理,总是由着他去研究。
一路上路晏哼着歌,或默默走路,与严祁真的交谈不多,时而走在前头,时而落後,但严祁真感知得到路晏都在不远处,因此一直维持不快不慢的速度下山。入夜不久就赶到胡蛟的旅店,此际春日微凉,暖而不热,正是走商往来这里的时节,因此店里好不热闹,就让他们俩撞见两拨人马各二十多人兵刃相见的情况。
一边是商队,除了几个较斯文的其他都配刀剑,而且有自己的护卫队。另一边的人马就看不明白是什麽来路,大家装扮都差不多,虽然神情肃杀却没人手持兵器,看起来不像官府又不像寻常江湖帮派。
胡蛟小心翼翼劝说众人冷静才过来开的门,他早就认出是路晏的声音,苦窘着脸朝他以口形求救:「帮个忙,别让他们打起来。」
严祁真一手在路晏肩上轻拍,接着迳自往店内走,往一张无人方桌入座,还自己倒水喝。那画面就是个白衣飘飘的男人优雅走过,受众人瞩目,而他却视众人为无物,路晏暗地叹气:「你大爷这是让我自个儿担了的意思?」
胡蛟不知严祁真为何许人,开口求援的对象是路晏,路晏晓得严祁真是不打算出面管这种事的,一手将浏海拨顺,扯开嘴角笑问胡蛟道:「我说当家,你这儿今晚特别热闹,怎麽回事儿?请人唱大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