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睡。”

江枝歌不依，轻轻咬了咬他的脖子，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身T里面像有东西在爬，好痒，而且好想咬你。”

钟琴欢喉结上下滚动，而后睁开眼说：“zIwEi给我看。”

江枝歌m0着他的下颚角，困惑地问：“自卫？我是要假装挣扎还是要对你拳打脚踢？”

“……都不是。”

有一瞬间，钟琴欢觉得江枝歌一直活在一个玻璃罩里，里面是无尘的无瑕的神圣的，而他不忍心打破这个罩子。

可也就只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忍，紧接着他便说：“你把你的手指伸进yda0里。”

江枝歌却把自己的左手递给钟琴欢：“你来弄吧，其实我只知道nV生有yda0，但不知道自己的yda0具T在哪里。”

“……”

很突然的，钟琴欢变成了生理老师，教导江枝歌一些基本的X常识，他一本正经地带着她探索她的sIChu生理构造，抚m0她那些部位，但没有伸进去。

钟琴欢发现，江枝歌除了依稀记得初中生物课本里的生殖系统理论知识，其他的几乎是一概不知，可这样的她竟有胆量学人玩g引的把戏，还敢签主奴协议。

这也许就是无知者无畏。

仿佛能听到钟琴欢内心的问题一般，江枝歌说：“学校的老师不教这些，我第一次来月经还是舍友指导我怎么用卫生巾，但这和我喜欢你有冲突吗？”

这是江枝歌第一次对钟琴欢说“我喜欢你”，但她的语气听起来不过是随口一提，仿佛那只是一句最寻常不过的话。

大概因为她早已在心里默念过千万遍这四个字，大概因为这份喜欢早已成为了她的习惯。

江枝歌问：“你从哪懂得这些的？”

钟琴欢坦白：“网上，看片。”

“什么片？那你带我一起看吧，我再学多点。”

“……”

钟琴欢说，江枝歌，你真不应该来招惹我。

可是这句话他说在心里，她听不见。

江枝歌接着问：“你有过nV朋友吗？有和别的nV生……做过这些吗？”

她心想应该是没有的吧。林子雅和她说过，曾经有个长得不错的nV生跟着钟琴欢跟到家楼下，但他直接拨了110，吓得妹子如流星赶月，半秒没了人影。

但她又怕听到答案：“算了，你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

空了几秒钟琴欢说：“如果有呢。”

江枝歌听了这话，心中仿佛有陨石坠落，被砸出了个大坑，便立即离开他的怀里，背对他，像婴儿般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