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主动问，估计还没人告诉他。

卡卡的心情其实很好理解。

那边顿了顿，似乎没想到席听竟然接受得这么痛快，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席少爷……其实席女士只是想要您的态度，您服个吧，没必要这样折腾自己。”

席听一愣。

确实，他当时走的太急了，都来不及辞行，乐队也猝不及防地解散了。连鼓都是国后才托人送到海狸这里帮忙保存，后期没有一丁联系。在卡卡她们里，可能以为席听早就玩够了散伙了，怎么还能再联系上再借钱。

海狸看着他，言又止，还是带他去了。

卡卡瘦得不成样，因为要一次次化疗剃光了发，泛白，整个人看起来和从前一样却还是温温和和的。卡卡的发从蓝染回了黑，重新留了长发，看起来很憔悴，不过在面前始终是笑意盈盈的，衍哥扶着卡卡靠坐起来，轻声说着话。

卡卡是个很有才华也很傲气的姑娘，席听的离开被默认成他玩腻了，自然也不会再互相打扰。但席听从来没那么想过，乐队组建了短暂三年，他们认识却五六年了，有困难也相互帮扶咬牙过来的，甚至比席听圈里那些朋友关系好太多太多。他把乐队的朋友们当成家人，有一份力就应该一份力。

“我想去看看卡卡。”

席听眶有酸，卡卡和衍哥还得等会才能来，他转问海狸：“有烟吗？”

乐队散了，曾经有着一个个狂梦想的年轻人，都回了普通人。

“你不应该告诉echo的。”

席听掸了掸烟灰，很平静的“嗯”了声，“我知了。”

衍哥也在。

席听这才知卡卡和衍哥在一起了，至于什么时候，怎么在一起，他都不知。这四年的变化太多，他已经错过了太多太多，也没什么资格去问。

“我和衍哥想联系你的…是卡卡不让的。”海狸的手局促地蹭了蹭线，“她说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有自己的打算，能一起走一段路已经好了，不要再麻烦你了。”

不死，但会被打败，只能永远藏匿在心底，压住，再也不过气。

太委婉了，这估计是海狸加工后转达的话。

他们看到了卡卡，现在是家属可以去看望的时间，卡卡正在监护室里陪她聊聊天。

刚走到拐角，就听到卡卡的声音。

之前席听在国外工作及理财存了些，但大额费也全用这张卡，几乎不用家里的钱，所以真正合起来并没有多少。起码比起圈里的富二代，要穷得多。

席听最近去医院次数太多了。

海狸递给他，席听往医院走廊那边走去。他没有烟瘾，但偶尔心情不好或者烦闷的时候会一，他靠着窗，燃了烟，白的烟雾升腾起来，徐徐上升。

席听把了一半的烟碾灭，揣了手机转往回走。

手机响，是个陌生号码，席听接起来，没声，听那边讲。

“谢谢。就这样吧。”席听挂了电话，一烟，缓缓吐了去。他第一时间去查自己的银行卡，果然，家里给他的卡已经被冻结了，他自己也有些积蓄，大概四十多万。

“席少爷，您好。席女士让我代她通知您，您名下所有卡都已冻结，各项支将不再由席氏提供，也无需来公司职。另外，您所住的公寓、车库里的五辆车，都隶属席氏名下。以上都会在明天一早收回，请您尽快将个人品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