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她不会回答，便接上後句：「傻才是聪明的，智者不过是人们给自己划分阶级的一个无用称谓。」

「上次就是你一直跟着我，我们才被传谣言！」

未零没辄了，也懒得他，反正说什麽都没用，倒不如少一JiNg力，反正他本来就是这麽不羁，谁Ai谁来。

「我想了一下你刚刚说的，觉得有一不对。」

「那去啊！」

张嘴在想，她是不是不知嘴可以说话？

「有啊。」

「上次，谢谢你。」

「你没事吗？」未零还是不想他跟着。

不知为什麽，未零听了这些话，脑袋里竟浮现一句——大智若愚。

所以或许，笨也是智者。

「智者并不是无用的称谓，智者之所以是智者，正是因为他们b常人更加睿智，且不惧世俗的看法，所以谣言才能止於智者。这些人往往不引人注目，反倒显得木讷寡言，他们或许不有趣，但是他们绝对聪明。」

未零抬，那刻恰好撞唐颂里，他的里乾乾净净，除了她的倒影，什麽都没有。

「你知智者跟傻的区别吗？」

从他带那个造谣者来歉以後，谣言便慢慢消停，就像云雾散去，逐渐清明。未零每一想起这事就莫名心里添堵，而且总会想起唐颂那天离去的背影，既清冷又孤寂。

「你能不骂人吗？」未零拧眉，看着很不快。

到底怎麽样可以甩掉这个大麻烦？她真的很想知。

唐颂看着未零，直gg地：「世界上没有傻，只有笨。」过会又补充一句：「像你。」

唐颂似乎就喜看她这样，倾慢悠悠回覆：「不行。」

唐颂低声，「什麽？」

「你！」

未零受不了，唐颂又跟着她一路，从教室来就一直跟着，甚至毫不掩饰脚步声，大得怕人不知似的。

「??」唐颂过了几秒才有声音，自後边传来，「什麽？」

「我并不反对你对这两者的看法，我只是说我的观，你也可以不认同。」

所以未零想，唐颂是坏，但是，可能没那麽坏。

未零一下止步，没有预兆，寻常人此刻一定会撞上，可是後面那人却在第一时刻停下，反应极为快速。

可是这般顽劣傲骨之人，也会有X的面目，也会因为她的几句请求，动心应予成真，倘若他真是恶徒，又何以顾及他人想法？

她的文学不错，成绩一向丽，可唐颂的这些话让她咀嚼了好些时间，她下意识想反驳，可是没一句话可以用来回嘴，甚至脑袋里浮了一句话，她没明白，这是不是在认同他所说。

「不要再跟着我了！」

唐颂偏笑了一下，好像很喜她的反应，未零立背过去，继续往前走。

「他们用以对付世界的表象就是最大的聪明。他们知分辨是非好坏，因而装疯卖傻，那是最好的面。而这些人最喜的，就是看闹和听信谣言。」

「不是我堵着你，姿势像要接吻，才传的？」

他还是继续跟。

「正在。」

行人号志亮起红灯，他们恰恰走到灯下。未零没有抬，踩着唐颂的影，不知那影的主人正低看着自己。

在她开前，他先一步。

「我说，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澄清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