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之后有些质疑的声音，最后也不了了之。

主帅死，援军迟迟不至，漠城将士心如死灰，却依旧拼死守护着北疆最后的防线！

在他的印象里，晏清总是平淡清冷的。

也是因此一役，让北疆将士还没来得及对她突降北疆防御使一致，自郭佑宁手中接北疆兵权一事不满，就先认可了她的能力，才叫她能在北疆站稳脚跟。

需她时，温哲茂杀郭佑宁让权于她；不需她时，郭佑宁死雪原一事，变成了她为了兵权，通敌叛国，残害忠良的铁证！

他知晏清嫉恶如仇，定然不喜去这平白夺人权力的人。

四目相对时，那向来沉静让人心安的双眸，却越发显得迷茫，甚至还藏着几分哀凄、缅怀的神，好似在刹那间历经了沧桑变，却又陡然间回归现实一般。

尤其是晏清最后看着他的那个神，格外让他心。

他不知她是想到了什么，但却知定然是叫她愤恨心痛髓的事。

可他搜刮肚数百回，也实在找不什么事，能让她这般失态的。

直到她被温哲茂召回京城，才知晓这步棋背后的厉害！

满腔怒火憋闷地堵在，叫她甚至红了，而她以为自己早已释怀的恨意，此刻却全从心底各个角落钻来，毒草一般着她的血在心疯狂蔓延。

兴时眸中光，眉梢角微折，灵动又克制；生气时黑眸沉沉，薄抿，微挑角，似笑非笑。

那般凶恶愤恨的模样，叫孟舒澜都为之一怔。

但他却没想到，她竟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孟舒澜试探地唤了一声，却见晏清好似睡梦中突然被人惊醒一般，凶恶的里几分迷茫。

唯有时不时落在自己上的眸里，潜藏着缕缕哀伤，让他琢磨不透。

他曾不止一次见过那缅怀般的神，在她想起她父兄时，在温哲翰想起小六时，在战友想起战死同袍时……

那神看得孟舒澜心疼，克制不住地想将人揽怀中，成为她的壳，让她能在壳里无所顾忌地展自己藏的脆弱。

只是温哲茂得更绝，为了让她能全盘接手北疆，他甚至亲下令命郭佑宁务必亲率军北上，追击败逃的雪原十二，以致郭佑宁被暴风雪困在雪原之上，最终全军覆没！

“阿清……”

这念矛盾又奇怪，却无端地让他觉得理该是如此。

雪原十二趁机拿下荆城，直漠城。

若非她到得及时，北疆只怕会全面失守，雪原人将长驱直，直下康都！

，是一样的目的和心理！

前世今生，相似的情形重叠，叫晏清一时分不清何时。

上一次见她这般模样，还是四年前，在山匪中看见那些不成人形的禁时。

总归是克制的，很少能在她脸上见着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他想再细想时，晏清却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这让他有一错觉，好似他已经不在了，晏清在透过他看着那个逝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