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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天命不在於陛下,那就怪不得本公另谋出路了。”
对於石亨的感慨,曹吉祥仅是笑了笑没有言语,作为“盟友”他太了解对方的秉X了,话说的好听罢了,什麽恩情放在权势面前又算得了什麽东西?
当年京师守卫战的时候,兵部尚书于谦把石亨举荐给万岁爷,让他从囚犯身份短短几年问鼎大明国公。结果朝堂上几句言语冲突,就恨不得置对方於Si地。
论知遇之恩,于谦又弱了万岁爷几分?
当然,这些心里话曹吉祥是不会说出来的,他顺着话道:“皇太子薨逝,难道又真的是天命不在万岁爷吗?”
“咱家看啊,万岁爷就是心软了,当初弄Si太上皇的时候就应该斩草除根,让哪些心怀鬼胎的没有依附的对象,就不会在g0ng中Ga0出这麽多事来了。”
要论了解g0ng闱之事的内幕,自然没有谁b得过宦官,皇太子朱见济到底是早夭,还是为人所害,曹吉祥此刻心中已经大概有了答案。
“曹公公,皇太子薨逝之事,莫非真的与元辅有关?”
听到曹吉祥又提及此事,忠国公石亨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他始终无法理解以陈循的身份地位,加之皇帝对他的倚仗,为何要做出谋害皇太子朱见济的事情。
“内阁这时候封驳圣旨,难道答案还不够明显吗?”
曹吉祥反问了一句,陈循要是真对景泰帝赤胆忠心,别说是封驳圣旨,压根连阁部大九卿的廷议都不会召开。直接以内阁首辅的身份票拟过去,把圣旨传递到六科给事中审核,然後再找些门生故吏暗中推动一把,此事不就成了。
“本公与元辅也算是打过多年交道,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他为何这样做的动机。”
“很简单,公爷您如今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不是卷入了拥立新君的浑水,别说陈循上面还挡着吏部天官跟礼部尚书两尊大神。”
“他难道不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
简单的话语,就道出了本质的野心,人总是难以满足的,总想着去谋求更大的权势。
石亨是如此,陈循同样如此。
“要论洞悉人心,本公这种大老粗,还是不如曹公公啊!”
石亨举起酒杯,朝着对方称赞了一句。
确实要论起什麽权谋斗争,石亨属实是个外行,他能走到今日这步,更多靠的是兵强马壮大力出奇迹。
“不过话说回来,洞悉人心这方面沈忆宸同样是把好手,只可惜他这个人过於迂腐,总是想着文人那套以天下为己任。要是他能够顺势而为与本公一同迎立外藩,早在皇太子薨逝的那一夜,大明新君就已经即位了。”
说到沈忆宸的时候,石亨的语气中有着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