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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不怕!”
“状元公,草民不怕!”
各种呼喊声音在大堤四处响起,身为建造的民力,大堤用料如何没有谁b他们更清楚,这绝对不是什麽豆腐渣工程。
“陈主簿,继续巡查。”
“是,佥宪。”
话已至此,陈涛也不再多言,跟着沈忆宸身後巡视河堤。
没过多久,一名运军旗手急匆匆的跑到了沈忆宸的面前,拱手向他禀告道:“佥宪,有朝廷官船停靠在张秋镇,来者为河工勘验的专案太监,还请佥宪回去迎接。”
河工勘验太监?
沈忆宸听到来者身份,下意识认为是王振的人,反正如今都跟阉党撕破脸皮,再怎麽讨好客套都无用,就不急着返回迎接了。
“本官正在巡视河道,暂无空闲时间去迎接,你回禀张秋镇的姜县丞,好好接待朝廷内官。”
沈忆宸是不打算赶回去迎接,可也不至於刻意怠慢出使太监,平白无故得罪人的事情,哪怕是不同阵营的人,他也不愿意去做。
任何年代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就算是王振的人,也能找到那个利益共同点。
“是,卑职告退!”
传信运军领命之後,骑上马快速朝着张秋镇返回,很快就消失在雨幕之中。
可就在这个时候,卞和加快了脚步,并排走到了沈忆宸的身侧。
“东主,属下认为你还是返回张秋镇迎接特使,太监俱心x狭窄,很容易在小事上得罪。”
太监因生理缺陷,导致大多都有心理缺陷,特别是出使地方的太监,很容易膨胀作威作福。明朝各地镇守太监,就是最好的例子,地方文武官员丝毫不敢怠慢,否则必遭报复。
更别说河工勘验,算是捏住了沈忆宸治水的命门,更得Ga0好关系。
“无妨,表面功夫做不做都意义不大,到时候用实际利益去砸!”
沈忆宸可把自己定位成刚正不阿的清官,想要拉拢勘验太监,什麽行贿、徇私、办事各种手段都可以用上。
王振的人早晚都得靠真金白银去砸,何必装孙子多受一顿气?
对於沈忆宸与王振的背後矛盾纠纷,卞和他同样知道,所以听到後觉得言之有理,就不再多行劝说。
中午时分,沈忆宸一如既往与官吏还有民力,蹲在河堤上搭建的简易棚子里面吃饭。
这种情景对於河工众人,已经属於见怪不怪的事情,最开始还有些畏惧的民力们,如今也可以当着沈忆宸的面各种侃大山。
可是这次没过多久,河堤远方却出现了一大批的人马。为首之人身穿一席绯袍,上面的图案还不是一般官员的飞禽走兽,而是无b类似龙纹的斗牛!
斗牛服乃明朝第三等赐服,规格还在沈忆宸之前的麒麟服之上,正常情况下非三品以上官员不可得。也就是说为首之人,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官衔职位可能b沈忆宸还高出不少。
并且地方官极少有赐服的情况,还能证明对方同样是个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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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麽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来,本来还各种打趣调侃的窝棚,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民力们不再惧怕沈忆宸,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再惧怕其他高官,整个大明也就沈忆宸这个异类。
“东主,估计是出使太监来了。”
明朝除了官员外,太监更容易得到皇帝赐服,特别是到了後期十二监掌印太监,几乎人手一件蟒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