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还要。”斯卡拉抓着他的衣领，似

男孩的尾红得格外厉害，大概在他发现之前就已经默默了很久的泪，少年急急地往他怀里钻，胡地亲他的手，亲他的脖，甚至是衣领，温的泪浸透他的衣衫。

“空。”他反复地叫他的名字，又难为情地小声说：“我没有叫安全词，你怎么来了。我还……我还可以继续呢。”

空用鞭在他脖上绕了一圈，轻轻地拉着，他立刻温顺地顺从空的力度低，任凭他把自己拉得更近……更暧昧的距离。贴的那么近，气都能打在他脸上，空却没有吻他。

我不能让他担心，让他以为仅仅是这样而已我就会害怕。斯卡拉如是想着，不然他好不容易才同意这一回，以后还怎么玩？

空把他抱起来，放在那张手术台一样的床上，拉开小猫纤细的双。用束缚带固定好他的四肢以后，空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把他的环也取了下来，妥帖地放在自己袋里。

时隔一年再次听见这样的话，空只觉得真切的心痛。怀里的猫猫睛漉漉，哭得可怜至极却还要装倔的样让他只想把他抱在怀里哄，不断地安抚他的情绪，好让他觉安全些。

他意识到空是要蒙他的睛，顿时慌起来，但他并不想表现太多弱势的情绪，也就由着他给自己上了。

少年甜地叫了那个称呼，把自己上薄薄的睡衣脱了个净，向坐在沙发上的人快速地膝行过去。

“我其实还想蒙你的耳朵。”空轻声说，“但那样对你就太过分了，斯卡拉。就这样吧。”

空换了一衣服，斯卡拉认得，他参加学校活动时才会偶尔翻来穿穿的黑衬衫，还有斯卡拉一直直白地表示过喜的跟靴。他了一副金丝边的镜，手里拿的是真正的长鞭。不过他一看就知这玩意儿打不疼，连都打不破，是个很安全的小玩。

但是……

“你哭了。”他无措地哄斯卡拉，稍微用力些抱他，“对不起，我不知你这么害怕这个，我……”

“迫不及待。”斯卡拉打了个哈欠，着邀，试图把环往空手指上，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不会的。斯卡拉试图安自己，空怎么会走？可他的不信这么虚无缥缈的安抚，依然在张至极地调动起所有的防御系统，把这副单薄瘦弱的得不断打颤。

然后空从一旁拿了罩。

赤地被抱在衣冠整齐的男人怀里——这似乎是他最熟悉的时候了。猫儿丽的睛眯起来，带着意情迷的温顺神，大胆地往空上贴。

伪装的镇静外壳下是脆弱而惊疑的自我，在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之后，斯卡拉终于觉了更大的恐慌。他想合上，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更想现在就被空抱着，最好是被他狠狠着最——总之他的害怕实在是到达了临界，被抛弃被放弃的恐惧如此真切，让这只自诩阅人无数的野猫也崩溃地哭声来。

“主人。”

空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个？

空也没想到不过是五六分钟过去，斯卡拉就开始哭——他只当这是个小小的游戏而已——他飞快地跑过去，第一时间给他摘下了罩，然后赶解下那一的束缚，让斯卡拉地抱住他，哭到浑发抖。

他懊恼地抚摸着小猫颤抖的脊背，自责到了极，“是我的错，我没有预先和枫原多了解你一些……乖，咱们不玩了，回卧室里洗个澡睡觉好不好？”

“主人……”

“是，主人。”

空摸了摸他的脸。

“乖一些，斯卡拉。”空如此说，“我们先玩一……最简单的。”

，完全可以接着，但空当然是不忍心次次都那么折磨他。

他不知空在哪里，他看不到，也听不见除了自己心以外的任何声音，空可能在对面看着他，也可能本就是把他一个人放置在这里而已。他说自己什么都不怕，现在他知了，他明明是怕的，怕自己受不到空，怕这样无边无际的死寂。

“小坏。”空小声地说他，“我非让你哭来不可。”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远去了。

现在他的睛被蒙住了，严严实实的，不留一光亮。斯卡拉熟悉这个质，那显然是岛上的东西，上就跟瞎了没有任何分别。

穿这个的确也是为了斯卡拉，空记得斯卡拉特别喜看自己穿这跟长靴——也不知为什么。不过被亲吻鞋尖这事对他而言还是太过分了，他轻轻缩了一下，俯抱斯卡拉坐上来。

“走，我去给你放，老婆别怕……”

“您好漂亮。”斯卡拉微微红了脸，在他怀里不自觉地磨了两下，小声地说，“我已经得不像样了。”

空，他想要的，他最想得到的，空。

他一个劲儿地用脸颊蹭他的掌心，渴求留住更多空的气味和安抚，心里有些没底了。

猫温顺地看着他，任凭他把自己绑得动弹不得，着迷地望着空金的睛。那样认真的神情让他从心里发，这个人带着这样的表情，用手摆他时的觉，过于让人上瘾了。

他很有些担心斯卡拉的情况，想提前终止这场不平等的游戏。但他刚想迈步去的时候斯卡拉却自己慢慢平复下来呼，纤细苍白的埋在黑的床上，浑只有几艳，让人移不开目光。

……看来枫原还是没在这件事上公报私仇。

他害怕这个，害怕那满世界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无助，那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像个被主人抛弃的隶娃娃一样，要在黑暗中永远的无用下去。

好想被他，现在就……啊，真的好想……

空当然没有走，他就站在门边，仔细地观察着斯卡拉的反应——他的反应实在是太过激烈了。他看过斯卡拉那些不堪的录像，能让他张恐惧成这样，绝不仅仅只是躺两分钟就能造成的。

斯卡拉在这安静的，令人窒息的环境中无法自控地颤抖，不断地挣扎着。空气微微有些凉，他也顾不上去在意，不如说摇动起来时没有主人给的环的觉让他很想崩溃尖叫。他大大地气，犹如一只应激的猫。

他爬到空旁边，先低下，在少年的鞋尖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没有不要我，”他小声地和主人确认，“你刚才没有走呢。我不怕。”

然后第二天空叫他来地下室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