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呃……”

“什么净不净……我听魈说过，你们这些隶都是常年的，哪里就脏。”

他咽下了最后一汉堡，看空盘里也没剩多少意面了，便请求：“您先吃着，让隶去洗个澡吧，净净的陪您玩儿。我见您之前一直在刑场呆着，发上都沾了烟味了。”

斯卡拉委屈地扭过了，小声辩解：“主人，我不会伤害您……我都和您说过了为什么了，我会乖的。您不是还有电击的开关？怕我您就，我真的……”

空没回话，只顾着给怀里的小猫顺，小猫被了一路，这才缓过来情绪，低下亲了亲主人的手指。

“没有！”斯卡拉连忙解释，“很好吃……只是隶基本没吃过这些东西，不舍得吃得太快。”

致的餐品被盛在托盘里端来，空打了个哈欠，把盘放在了两人中间，“吃？”

屋之前服务生问他餐，他要了一份番茄酱意面，一个汉堡，又了两杯茶。斯卡拉全程一言不发，就温顺地跪在他脚边，简直像一只真正的猫。

门关上时空才松了气，一坐在沙发床上，“哎，斯卡拉，不知为什么，我在这儿总是觉得有张……幸好现在只剩下你，咱俩先吃饭，别的一会儿再说吧。”

他就给斯卡拉抱在椅上，让他陪着自己。他注意到隶吃得非常慢，似乎把绝大分的力都放在了跟自己聊天上，小盘里颇为净，很久才能看见他动一下叉。

……好像还是有小情绪，但是车里毕竟也不是什么适合谈话的地方，算了，回酒店再哄他。

斯卡拉嗯了一声。

“不好吃吗？”

“如果客人不需要的话，你们会把隶送到哪儿去？”

“好了，乖乖的……我相信你，你最听话了。”

“您肯用，就已经让斯卡拉很兴了。”他大着胆拱空怀里，见空没有拒绝的意思才放下心来，“您不动也行，隶伺候您。”

前面的司机察言观，见了他对斯卡拉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倒戈：“对不起客人，我不知您……对不起，我给您歉。”

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其实各怀心思——空想多摸摸他抱抱他，怕他觉得烦；斯卡拉则想再撒撒，又觉得有过分。

他爬过去，在空的脚边跪直，很期待地说：“理论上来说，斯卡拉应该建议您晚上去海边走走，看看风景……但是您刚才答应了，会使用隶的。”

前边开车的司机见怪不怪地回了他：“您是没听过他吧，103，随便去问娱乐区哪个隶哪个调教师都知他，又漂亮又好用，这方面挑不一病。可惜就是脾气太差，又打人，他先生每天被他气得要疯了。”

斯卡拉摇了摇：“隶和人吃的东西不一样……晚些会有人给我送来的。不过您要是想让隶陪您吃，隶也能吃。”

隶举着汉堡想了一会儿，最后才不确定似的说：“斯卡拉不知。不过上那位大人觉得脏，就是脏。”

他好像难受得要哭来了，也不再说话，只把自己往空肩一靠，连嘴角都微微撇下来。空见不得这么好看的人这表情——就好像是他欺负了斯卡拉一样。

他们下了车，往楼的房里走，一路有小服务员引路，问他需不需要隶在房间里过夜，空还愣了下，说当然需要。

难得碰见这样的主人……他不能一下之过急，让空觉得他是个无耻的小骗，断了最后那一希望。

“嗯，我答应你了。”空把他拖上来，让两个人面对面躺着，“你得好一心理准备——毕竟我什么都不会，也没什么技巧能让你舒服什么的。”

空皱了皱眉，握了斯卡拉的链。

他又小小地咬了一汉堡，轻声说：“上次吃到是什么时候……我都快不记得了。这里只允许隶吃素，偶尔才给一白煮的吃，但是也不多，怕吃多了就不净，客人们用起来验不好。”

斯卡拉丽的靛睛眨了眨，带着一丝笑意，“好，隶听您的。”

？”

这副模样落在空里是十足十的可怜，他忍不住又去摸他的。

耐心一，斯卡拉。他告诫自己，耐心些，再忍一忍——总能达到目的的。

小服务员说：“地下室有专门安置这些东西的地方，就装笼里呗。第二天早早洗净再送到您门，保证您一睁就能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