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只是她前世的一个故人而已。

顾怀酒没有躲，反而往前继续走。

长戟割开了顾怀酒的衣裳，只要再往前一步，长戟就会刺他的心。

“他们俩，都是疯！”

他跪坐在地，怀抱着女儿，见她咬着，正艰难地对抗着里的另一个灵魂。

他必须要让自己变得无不摧，因为他有一个，哪怕是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也要拼命保护的人。

“！回！去！”

疯王抓住凉月受伤的手，附上了帕。

长戟被疯王松开，他转而抱住了面目惨白痛苦不堪的女儿。

顾凉月挣扎着抬，前看不清，只能模模糊糊地觉到前人的影，还有这个她再熟悉不过的怀抱。

“你是不是特别生气，快要发疯了？那更好，一个疯，又能把我怎么着？”

“你谁啊？”

只是被包裹起来了。

“凉月！”

顾怀酒抓住长戟，竟然主动要往自己的里刺去。

“凉月！凉月！”

“凉月，”顾怀酒唤了一声，“凉月，回来！”

顾凉月只唤了一声，脑袋仿佛要炸开了一样。

顾怀酒住长戟，而长戟的尖端，正被一只稚的小手握住。

言罢，青染已经将长戟伸，尖端直指顾怀酒的心。

“你要什么？”

“不可能！”

“我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只要我杀了你，用这只手，顾凉月的手，即便她将来有一天回来了，只要一看到她这只手，就会想起她是个亲手弑父罪人！哈哈，我想，她会躲起来，永远都不会再想来了！”

包裹他的人，是他自己。

青染却把麟轩推到了一旁。

青染握着长戟的手动了动。

顾北斗压低了声音提醒罗罗。

青染昂着，盯着顾怀酒沉静的面庞。

洁白的雪被一抹溅的血迹染成了一灿烂的霞。

疯王红着睛，他握剑的手在发抖，他现在的意识确实在清醒和模糊之间。

罗罗的脸都吓白了，这一下刺去，疯王必死无疑，而凉月，也将永远活在愧疚之中！

“我在呢！”

所有人都想拦下疯王，可是谁也没有疯王的手快。

血珠顺着手指了下来。

握得太了！

是啊！她的，已经死了！现在的顾凉月，只是她新的一世而已。

一直沉默不语的麟轩挡在了顾怀酒面前，他不能让顾怀酒伤害到青染，他还有许多事情没有问。

“你能怎么办？你不也是个人族吗？”

“不可以！”

罗罗有些不服气，反问顾怀酒。

有了新的亲人和朋友，她变了太多了。

顾怀酒没有回答，他只是提着剑朝着青染而去。

罗罗诧异了下，心里微微一。

“那是她爹！”

“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着！”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睛。

“凉月，会回来的！”

但他必须控制，他不想因为自己发疯了，失手伤到了凉月。

顾北斗拉住了罗罗，冲她摇摇。

前的人一手抓着长戟，一手使劲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歇斯底里地喊着，“去！去！青染！”

顾怀酒挡下了罗罗，他对气急败坏的罗罗说：“我来理。”

“爹。”